他察觉有异,也必会前来查探。届时人赃俱获,岂不更好?”
孙有福沉思片刻,佩服道:“先生深谋远虑,孙某佩服!”
又过了半月,一天深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城主府,直奔池塘边的景观石而来。
正是守备将军甄肖仁。
他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从怀中取出一面黑色小幡,对准景观石念念有词,试图收回符中储存的生机。
然而他施法半晌,景观石毫无反应,反而散发出一股祥和气息,让他手中的邪幡阵阵颤动。
“怎么可能?”甄肖仁大惊失色。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孙有福带着一众护卫将他团团围住。
“甄肖仁,你还有何话说?”孙有福怒喝道。
甄肖仁面如死灰,手中黑幡掉落在地。
次日天明,晨曦微露,城主府的管家便急匆匆赶来,恭敬地禀报:“周先生,城主有请。那甄肖仁昨夜已然擒获,只是……此人奸猾,有些关节还需先生前往印证。”
周艺神色平淡地点了点头。
再入城主府,气氛与前次已大不相同。孙有福在花厅等候,脸上既有愤怒后的余悸,也有问题即将解决的松快。“先生,甄肖仁已被关入地牢,他矢口否认谋害之事,更别提其他恶行。”
“无妨,我去见见他。”周艺道。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甄肖仁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虽衣衫凌乱,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桀骜与侥幸。他看到周艺进来,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周艺并不言语,只是缓步走到他面前三尺处站定,双眸之中,一点极淡的金芒微微一闪,似有漩涡流转,直透甄肖仁心神深处。这正是他动用了极少的一丝摄魂法术,并非强行控制,而是放大其内心的恐惧与愧疚,瓦解其心防,引导其吐露真言。
甄肖仁浑身一颤,只觉得眼前之人的目光如同实质,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与防备,内心深处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脸上的倔强迅速消融,转为茫然,继而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倾诉与忏悔的冲动。
“我…我说……”甄肖仁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空洞,“那块赤焰纹石是我精心挑选的,并花重金请高人炼制的魇寐符,想谋害城主,再嫁祸他人,以便我掌控化蛟城。”
一旦开口,便如决堤之水,再也无法收拾。在周艺那看似平静,却蕴含着无形力量的目光注视下,甄肖仁不仅将如何设计谋害城主,如何与境外势力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