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计议。”
他沉吟片刻,道:“今夜子时,我会在此做法,彻底清除石中邪气。在此之前,请城主务必保密,不要打草惊蛇。”
孙有福连连点头:“全听先生安排!”
是夜子时,月隐星稀,万籁俱寂。
周艺独自一人来到池塘边。他没有点灯,也没有准备任何法坛器具,只是静静立于景观石前。
子时正刻,阴气最盛之时,景观石表面的赤色纹路竟隐隐泛出暗红光芒,石身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凝滞了几分。
周艺双目微闭,双手结印,一股无形的气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他并未动用强力破除邪符,而是将一缕精纯至极的真元缓缓注入石中。
这真元如同温水煮蛙,既不惊动符文中设置的防护禁制,又悄然渗透其中,开始改写符文的本质。
黑色玉符上的符文本是汲取生机,制造梦魇的邪咒,但在周艺精妙绝伦的操控下,符文的结构被一点点扭转,性质发生了根本变化。
不过一炷香时间,玉符已从一件害人邪物,转变为一块能凝聚天地灵气滋养身心的灵符。
与此同时,连接孙小恬的那些黑线纷纷断裂消散,再无一丝痕迹。
周艺收功而立,面色平静如初。
次日清晨,窦毕兴冲冲地跑来周艺住处,满脸喜色:“先生,奇迹,真是奇迹,表妹说她昨晚一夜无梦,睡得特别安稳,今早起来精神大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周艺淡淡一笑:“那就好。”
三日后,孙小恬已基本康复,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孙有福大喜过望,亲自带着厚礼来谢周艺。
“先生大恩,孙某没齿难忘!”孙有福郑重行礼,“只是有一事不明,那甄肖仁为何要加害小女?我自问待他不薄…”
周艺品了一口茶,缓缓道:“那石中符咒,名为魇寐符,中咒者会日渐憔悴,最终在梦魇中耗尽生机而亡。若我猜得不错,这甄肖仁本来是想害城主你的,好巧不巧,令千金是千年一遇的空灵之体,所以这符就自动找上了令千金。”
孙有福恍然大悟,继而怒不可遏:“好个狼子野心,我这就去将他拿下问罪。”
周艺却摇头道:“城主稍安勿躁,此符有一特性,它汲取的生机不会消散,而是会储存于符中,甄肖仁一定会在适当时机,以特定手法将符中储存的生机转走,以便魇寐符继续运转。那符已被我改造,如今反而成了滋养府邸的灵物。甄肖仁不知情,迟早会来自投罗网。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