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推开房门,黄昏的余晖如碎金般洒在庭院中,将地面的青石砖染成温暖的橘色。他深吸一口带着草药气息的空气,胸中的沉闷稍稍散去,连日激战的疲惫却如潮水般再次涌来——方才修炼时凝聚的灵气仅够支撑身体,丹田深处仍隐隐传来空乏的酸胀感。他抬头望向炼丹房方向,天边的云霞正渐渐暗沉,仿佛预示着新一轮风暴的来临。
“沈师兄!沈师兄!”急促的呼喊声从院外传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沈砚秋心中一凛,快步迎了出去,只见赵磊神色慌张地跑来,身上的衣袍还沾着尘土和血迹,显然是从炼丹房方向赶来。“赵磊?出什么事了?”沈砚秋抓住他的手臂问道。赵磊喘着粗气,声音带着颤抖:“师兄,叛党……叛党又回来了!这次是周明亲自带队,比上次多了足足五十人,还带了攻城的撞木,炼丹房快守不住了!”
“周明没死?”沈砚秋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阵惊涛骇浪——昨日明明看到周明倒在血泊中,怎么会突然出现?他来不及细想,对赵磊道:“快,带我过去!”两人一前一后向炼丹房狂奔,沿途不断有弟子向同一方向跑去,脸上满是焦急。沈砚秋心中愈发沉重,看来周明昨日是装死脱身,今日卷土重来,必然是有备而来。
远远望去,炼丹房方向已是一片混乱。火光冲天,喊杀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周明手持长剑站在人群前方,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指挥着弟子们用撞木撞击炼丹房大门。大门上的木栓已摇摇欲坠,门板上布满了裂痕,随时可能被撞开。守在门口的弟子们拼死抵抗,不断向叛党扔出符箓和石块,却难以抵挡对方的猛攻。
“沈砚秋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叛党弟子们纷纷回头望去。周明看到沈砚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沈砚秋,你果然没死!昨日让你侥幸逃脱,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沈砚秋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对身边的赵磊道:“你立刻去内门求援,告诉李长老,周明没死,正率叛党围攻炼丹房,请求火速支援!”赵磊应了一声,转身向内门跑去。
沈砚秋抽出腰间的淬毒短刀,运转《罗烟步》,身形如鬼魅般向叛党冲去。他深知,必须尽快打乱叛党的攻势,为求援争取时间。“小子,找死!”一名叛党弟子看到他冲来,挥起手中的铁棍向他砸去。沈砚秋侧身闪躲,短刀一挥,精准地刺中对方的手腕。“啊——!”那名弟子惨叫一声,铁棍掉落在地。沈砚秋趁机夺过铁棍,反手一棍砸在他的头上,将其击倒在地。
连续斩杀三名叛党弟子后,沈砚秋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