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草,以感谢弟子在嘉元城揭穿墨尘与鬼灵门勾结的阴谋,保全墨家。”
一名执事上前接过令牌和书信,仔细查验。墨令入手温润,正面刻着一个“墨”字,背面的云纹纹路细腻,确实是墨家独有的工艺;书信上的字迹娟秀,末尾盖着墨府的朱红印章,与宗门存档中墨清瑶之前寄来的公函字迹完全一致。“回长老,令牌和书信均为真品,无伪造痕迹。”执事沉声禀报。
赵坤和吴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吴仁还想挣扎:“那...那也不能证明你没偷宗门的龙鳞草!说不定你是‘一箭双雕’,既拿了墨家的,又偷了宗门的!”“吴医师,说话要讲证据。”沈砚秋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宗门库房的龙鳞草每一株都有编号,可即刻派人去库房核对,看看是否真的少了一株;再者,弟子若真偷了宗门的龙鳞草,为何要冒险上交?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执事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婉儿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冲了进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长老!我有证据证明沈师兄是被诬陷的!”她跑到沈砚秋身旁,将账本递给执事,“这是上月的药园账目,上面详细记录了每日的收支情况,十五夜沈师兄和我一起对账到子时,每一页都有我们两人的签名和手印,药园的更夫王伯也能作证!”
执事翻开账本,只见上面字迹工整,每一笔记录都清晰明了,十五夜的对账记录末尾,确实有沈砚秋和林婉儿的签名,旁边还按着手印。为了保险起见,执事立刻派人去传唤药园更夫王伯。片刻后,王伯跟着执法弟子走进来,躬身道:“回长老,上月十五夜,小的确实看到沈师兄和林师妹在药园账房内对账,直到子时才熄灯离开。”
铁证如山,赵坤和吴仁再也无法抵赖。吴小宝瘫软在地,哭喊着:“是师父逼我的!是师父让我说谎诬陷沈师兄的!不关我的事啊!”吴仁脸色铁青,指着吴小宝骂道:“你这个叛徒!”却被赵坤死死按住——事到如今,再骂也无济于事。
“赵长老,吴医师,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李长老从始至终都坐在一旁静观其变,此刻终于开口,声音虽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吴仁因私怨诬陷同门,赵长老偏袒同乡,滥用职权,此事该如何处置,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赵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强撑着道:“我...我只是一时糊涂,被吴仁蒙蔽了!”“糊涂?”李长老冷笑,“执事堂乃是宗门执法之地,容得你如此糊涂?”就在这时,宗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核心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