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堂内的檀香燃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剑拔弩张。赵坤长老将惊堂木重重拍下，木桌震颤着发出“砰”的闷响，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沈砚秋！你勾结外门弟子，偷盗宗门库房五十年份龙鳞草，证据确凿，还不速速认罪伏法！”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狭小的堂内回荡，目光如刀般剜向堂下站立的沈砚秋。

沈砚秋身着青色内门弟子服，后背挺直如松，面对赵坤的威压面不改色。他扫过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吴小宝——那是吴仁最器重的徒弟，此刻头埋得几乎贴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赵长老，弟子敢问，所谓的‘证据确凿’，何在？”沈砚秋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清晰地传到执事堂每一个角落。

“放肆！”吴仁从赵坤身后走出，面色阴鸷，指着吴小宝厉声道，“我徒弟吴小宝亲眼所见！上月十五夜，他巡守炼丹房时，亲眼看到你穿着黑衣，用特制工具撬开库房窗户禁制，偷走了那株龙鳞草！难道还会有假？”吴小宝被他一喝，身子抖得更厉害，含糊不清地应道：“是...是真的...弟子看得清清楚楚...”

沈砚秋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吴医师，你这话漏洞百出。其一，炼丹房库房的禁制是三阶‘锁灵阵’，需宗门特制的玉符才能开启，弟子只是炼气八层，何来破解三阶禁制的能力？其二，上月十五夜，弟子正在药园与林婉儿师妹核对当月灵草收支账目，直到子时才结束，药园的更夫和巡逻弟子都能作证，何来时间潜入库房？”

“你...你狡辩！”吴仁被问得语塞，眼神慌乱地看向赵坤。赵坤脸色一沉，拍案道：“休要狡辩！吴小宝所言非虚，库房确实少了一株五十年份龙鳞草，而你前不久刚向宗门上交过一株龙鳞草，这难道不是巧合？定是你偷了宗门的龙鳞草，又怕被发现，才假意上交一株混淆视听！”

周围的执事和旁听弟子们也窃窃私语起来，看向沈砚秋的目光变得复杂。赵坤的话虽牵强，却也有几分“道理”，毕竟龙鳞草 rarity 罕见，沈砚秋一个五灵根弟子能同时拥有两株，确实可疑。沈砚秋心中了然，赵坤这是打算用“巧合”定他的罪，今日若拿不出铁证，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赵长老，弟子上交的龙鳞草，并非偷来的，而是墨家赠的谢礼。”沈砚秋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取出一枚墨色令牌和一封书信，“这是墨府的‘墨令’，上面刻有墨家独有的云纹印记，可凭此在嘉元城墨家所有产业通行；这是墨府三小姐墨清瑶的亲笔书信，信中详细说明赠弟子五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