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交织在一起,符箓爆炸声、武器碰撞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混乱不堪。沈砚秋没有跟着人群冲上战台,而是沿着战台边缘慢慢移动,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他的身体微微弯曲,保持着随时可以躲闪的姿势,目光警惕地观察着战局,寻找着合适的捡漏机会。
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两名炼气四层的弟子正在战台西侧缠斗。左边的弟子手持长刀,身穿棕色道袍,左臂已经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边道袍,呼吸也有些急促;右边的弟子使用短棍,道袍上沾满了尘土,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战台上,但他的攻势依旧猛烈,短棍挥舞得虎虎生风,压得长刀弟子连连后退。
沈砚秋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两人的状态。长刀弟子虽然受伤,但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枚积分令牌,显然是刚从其他弟子手中夺得的;短棍弟子虽然攻势凶猛,却已是强弩之末,气息有些紊乱,每一次挥棍的力度都比之前弱了几分。沈砚秋知道,机会来了。他悄悄绕到两人的身后,利用其他弟子的身体作为掩护,慢慢靠近。
“去死吧!”短棍弟子大喝一声,使出全身力气将短棍砸向长刀弟子的头部。长刀弟子慌忙举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长刀被震得脱手飞出。短棍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正要上前夺令牌,沈砚秋却突然从阴影中冲了出来。他右手一扬,两张黄色的绊马符从指尖飞出,精准地落在两人的脚边。
“砰!”符箓炸开,化作两道无形的绳索,紧紧缠住了两人的脚踝。“谁?!”两名弟子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沈砚秋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长刀弟子手中的积分令牌,转身就跑。“站住!把令牌还给我!”长刀弟子怒吼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绊马符缠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短棍弟子也在一旁挣扎,嘴里骂骂咧咧,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砚秋跑远。
沈砚秋躲到一面杏黄色旗帜后面,靠在旗杆上喘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积分令牌——令牌呈木制,上面刻着“20”的字样,边缘的朱砂还带着一丝温热,显然刚从其他弟子手中夺得不久。他将令牌小心翼翼地放进腰间的布袋里,布袋里垫着油纸,能防止令牌被汗水浸湿。感受着令牌的触感,沈砚秋心中稍定,这是他获得的第一份积分,虽然不多,但至少开了个好头。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战台,开始认真观察那些实力较强的弟子。周明果然不负众望,青钢剑在手,剑气纵横,凡是靠近他的弟子都被轻易击退。一名炼气五层的弟子不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