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天边最绚烂的晚霞织就。裙裾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而挺拔的胸线,纤细紧致的腰肢,流畅起伏的臀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带着一种超越了凡俗的、近乎妖异的完美。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团人形的、流动的火焰,散发着灼热而危险的气息。她的面容更是令人窒息,肤光胜雪,在车灯下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最苛刻的匠人用玉石精心雕琢而成,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直秀气,唇色是自然的嫣红。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眼睛,平静地望过来,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万古的寒潭,又似有星辰在其间生灭流转。那目光,带着一种绝对的、俯瞰众生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包括他自己,在她眼中都不过是尘埃草芥。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混合着一种源自雄性本能的、最原始的悸动,猛地从胖子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他下意识地、极其隐蔽地夹紧了大腿,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平日里在岭南混得风生水起、插科打诨荤素不忌的胖子,此刻只觉得嗓子发干,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里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又如此令人心生畏惧的存在。这感觉,比小时候第一次被爷爷带去看真正的风水大阵,感受那磅礴而神秘的地脉之力时,还要惊心动魄百倍。
“疯…疯子!”胖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几乎是扑过去,给了张峰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用力拍打着对方的后背,试图用这熟悉的动作驱散心头的惊悸和那不合时宜的燥热,“你小子!可想死我了!这一年…蜀山的饭是不是特别养人?感觉你…嗯…有点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目光小心翼翼地、近乎敬畏地再次瞟向那个静立一旁、仿佛与这喧嚣尘世格格不入的火焰身影,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八度,带着十二分的恭敬和谨慎,“这位…这位女侠是?” 他搜肠刮肚,也只觉得“女侠”二字勉强能表达心中那份不敢亵渎的敬畏。
张峰被胖子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无奈地笑着推开他,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介绍道:“这是我师姐,无尘子。” 他故意凑近胖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道:“怎么样?哥们儿够意思吧?两百岁了,这身段这脸蛋,绝了不?介绍给你当媳妇儿?”
胖子闻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冲到了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刚刚才松弛一点的腿根又条件反射般死死夹紧,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