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怪抓去当压寨相公了呢!”
听筒里传来张峰低低的笑声,似乎能想象到他此刻无奈又带点促狭的表情:“别逼逼了,赶紧的,来接我。我们在白云山游客中心广场这儿等着呢。”
“游客中心?现在?”胖子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黑透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看桌上只动了一半的白斩鸡,心里那点被美食抚慰的慵懒瞬间被一股久别重逢的急切冲散。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带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对着餐桌旁正投来询问目光的爷爷王守仁和母亲,语速飞快地说道:“爷爷,妈!是张峰!那小子回来了!就在白云山上!我去接他!”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颗出膛的炮弹,旋风般冲出了餐厅,留下一屋子饭菜的余温和家人错愕的表情。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王守仁,王家的现任家主,胖子的爷爷,放下手中的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啜了一口,沉稳地对旁边的儿媳道:“张峰这孩子,总算回来了。瑾璇去接也好,年轻人腿脚快。”
车库门轰然卷起,胖子一个箭步跳上他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奔驰大G,钥匙粗暴地一拧,发动机立刻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如同苏醒的猛兽。车灯刺破黑暗,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啸叫,庞大的车身猛地窜出车库,沿着蜿蜒的山路,朝着白云山顶疾驰而去。车窗外的景物在强烈的灯光下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暗影。胖子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微微出汗,心里既兴奋又有点莫名的忐忑:“疯子这一年,到底在蜀山混成啥样了?还带着人回来?是瑾儿那丫头?他们一起?”
一路风驰电掣,引擎的轰鸣在山谷间回荡。当大G一个利落的甩尾,稳稳停在空无一人的游客中心广场边缘时,强烈的车灯光柱如同两柄巨大的光剑,瞬间撕裂了广场中央的浓稠暮色,精准地笼罩住那两个静立的身影。
胖子“砰”地一声推开车门跳下来,目光急切地扫过。灯光下,张峰的身影清晰起来,半年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些,但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沉静内敛,隐隐透出一种过去不曾有的、难以言喻的气质,仿佛一把收入鞘中却依旧能感受到锋锐的古剑。然而,当胖子的视线触及张峰身边那个身影时,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女子。
一身火红的长裙,并非寻常的布料,那材质在强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仿佛燃烧的火焰凝固而成,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