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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峰回路转!
娄总不仅看懂了他的音乐,还给予了如此高的评价和如此郑重的承诺!那份发自内心的惊叹和欣赏,是做不得假的。
杰伦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微微发热,连日来的惶恐、自卑在这一刻被巨大的认同感和希望所取代。
他猛地挺直了腰背,用力吸了吸鼻子,将那份激动化作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迎着娄渊热切的目光,拍着自己的胸脯,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倔强和感恩,无比认真地保证道:
“谢谢你!娄总!真的…真的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努力!拼命写歌!绝对不会辜负老板和您的期望!”
“叫什么娄总?”娄渊此刻看杰伦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觉得前途无量,他大手一挥,爽朗地笑道,“太生分了!我叫娄渊,你以后就叫我渊哥!咱们以后兄弟相称!等回了夷洲,渊哥罩着你,咱们一起干一番大事业!”
“渊……渊哥!”杰伦有些腼腆,但还是坚定地喊出了这个称呼,脸上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充满感激和希望的笑容。那份纯粹的决心和对未来的憧憬,让娄渊这个见惯了商场浮沉的商人,心头也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和期待。
与此同时,苏州,世纪光影传媒。
会议室里残留着呛人的烟味,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会计老张愁眉苦脸地把一份财务报表推到刚接手公司管理工作的娄华面前,手指点着上面触目惊心的赤字:
“娄导…不,娄总…您看看,账上…账上就剩下这点钱了。下个月初就得发工资,还有《苏州河》剧组那边刚递上来的胶片和临时演员的追加费用单子…加起来,这点钱刚够撑两个月,一分多余的都没有了。”
老张的声音透着无奈和焦虑,“娄总,这…《苏州河》还要继续往里投钱吗?光是胶片,这都拍了快十五盘了,耗片比太吓人了……”
娄华坐在会议桌主位,身上那件标志性的帆布导演马甲显得有些皱巴巴。
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报表边缘,骨节发白。
报表上冰冷的数字像一根根针,扎破了他以往只管埋头创作、伸手要钱的虚幻泡沫。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也是残酷地直面公司的财务困境。
以往,这些令人头疼的窟窿,都由大哥娄渊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或拆东墙补西墙,或厚着脸皮去拉些电视剧投资的散活,硬生生地给填平、维持住了运转,他甚至曾暗自埋怨过大哥过于市侩,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