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而高贵。入口处有穿着考究的门童和隐约可见的安保人员，戒备森严。

林枫没有从正门进入。他根据地图指示，绕到了建筑后方的一条僻静小巷。这里有一个用于后勤运输的侧门，以及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的车辆通道。监控探头的位置和巡逻间隙，早已刻在他的脑子里。

他如同壁虎般贴着墙角的阴影移动，利用一辆停靠的货车作为掩护，避开了入口处的摄像头。侧门需要内部员工的电子卡才能开启。林枫没有卡，但他注意到门上方有一个通风管道的百叶窗，连接着大楼的通风系统。这是结构图中标注的一个可能的、但极其危险的潜入路径——管道狭窄，布满灰尘，可能触发警报，且一旦被困，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有犹豫。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后，他助跑几步，敏捷地攀上货车顶，再用匕首撬开百叶窗边缘，双手用力，将整个身体艰难地缩进了那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暗冰冷的管道之中。

管道内一片漆黑，弥漫着金属和灰尘的味道。林枫只能凭借触觉和记忆，在狭窄的空间里匍匐前进。每一下摩擦声在寂静的管道中都显得格外清晰。他必须极其小心，避免碰到任何可能连接警报的传感器。

按照地图，他需要穿过纵横交错的管道网络，到达位于建筑核心区域的 VIP 休息区。赵天霸通常会在那里招待最重要的客人。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灰尘沾满了他的脸庞，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不断计算着方位，规避着风险。不知爬行了多久，他的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线，以及隐约的人声。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一个通风口的格栅向下望去。

下面是一个极其奢华宽敞的休息室。柔软的波斯地毯，昂贵的红木家具，墙壁上挂着抽象派油画。赵天霸果然在里面！他穿着丝绸睡袍，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面色阴沉。他的对面，坐着的赫然是刚刚从墓地返回、风尘仆仆的阿鬼！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眼神锐利的保镖。

“……墓地里除了骨头和一块破怀表，什么也没有。”阿鬼的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疲惫，以及一丝未能找到预期目标的疑惑，“那个老家伙（指雷豹）拼死阻拦，已经处理掉了，不会留下麻烦。”

赵天霸晃动着酒杯，眼神阴鸷：“怀表呢？”

“在这里。”阿鬼从口袋里掏出那块老旧的怀表，递了过去。

赵天霸接过怀表，反复查看，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