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会所”。
地图上那个猩红的光点,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又像一只嘲讽的眼睛。林枫站在安全屋中央,周身弥漫着一种近乎非人的死寂。雷豹生死未卜的消息,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将他心中所有属于“人”的软弱与犹豫彻底蒸发,只剩下最纯粹、最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愤怒地咆哮,没有焦躁地踱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扫过“烛龙”应用随后传来的云顶会所内部结构图、安保人员布防点、换岗时间、以及监控盲区的详细标注。信息详尽得令人发指,仿佛会所的设计师亲自将图纸奉上。
这不再是考验,这是一场投喂。对方将猎物捆好,放在了饥饿的猛兽面前。
林枫开始行动,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一丝多余。他检查了安全屋内所有可用的物品:一把未开刃的战术匕首(显然是“烛龙”提前准备的)、几段坚韧的伞绳、一个简易的医疗包、一些现金、以及几套用于伪装的衣服。
他选择了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但款式低调的深色休闲装。云顶会所是顶级私人俱乐部,穿着过于寒酸或突兀根本无法靠近。他对着房间里一块模糊的玻璃碎片,用发蜡简单抓了抓头发,改变了一下发型,让自已看起来更像一个偶尔出入高档场所的、有些玩世不恭的年轻人。
然后,他拿起那把战术匕首,走到水槽边,就着粗糙的水泥台面,一言不发地开始磨刀。“沙……沙……沙……”单调而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金属与石头摩擦,迸发出零星的火花。他磨得很慢,很仔细,眼神专注地看着刃口逐渐变得雪亮、锋利。这不是在准备工具,而是在进行一种仪式,一种与过去那个尚且怀有一丝温情的自已告别的仪式。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林枫离开了安全屋,如同水滴融入河流。他没有选择任何需要身份验证的交通工具,而是通过多次换乘黑车、步行以及短途货运的方式,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潜行者,悄无声息地向着本市方向移动。
“烛龙”提供的干扰似乎仍在起作用,一路上有惊无险。他避开了所有主要的交通枢纽和检查站,在凌晨时分,终于再次踏入了这座熟悉的、却已危机四伏的城市。
他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向着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云顶会所”进发。越是接近目标,他的内心反而越是平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
云顶会所是一座独立的、设计感极强的现代化建筑,外墙是深色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射着周围璀璨的灯火,显得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