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数。”
前头和晨羽晨珈说的时候,老人语无伦次,三句求助中只有一句有用的,晨珈又不敢贸然开口打断,怕老人情绪再次激动,要是再犯了病,可真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而谛听在外人面前时,可真是十足十的沉默寡言,念念兴致上来,不停地用小动作逗他,听是不会认真听的。
现在她主人就在旁边,她当然不敢如此放肆,于是听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问:“他们都是自愿的?”
桂秋实扯起嘴角:“当然不是,群山险峻,终年阴冷,又有野兽出没,没有人会愿意待在里面的。”
他长叹一声,道:“说到底,还是我们祖上犯了错,我们,是被罚到此等贫瘠之地守路的。”
“这是个诅咒,困住我们的诅咒,诅咒一日不消,我们便一日踏不出这梵音山半步。”
晨羽听到此处,疑惑万分:“按理来说,这诅咒是你们祖上的,随着世代推移,余力渐消,断不会把你们限制至此啊。”
桂秋实还未曾回答,就听执渊的声音冷冷的砸下来:“既是祖上之事,你怎会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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