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屋子里太闷,也或许是那人就是喜欢凭栏而站,她侧身靠在窗沿上,面朝着执渊,目光却落在青山和天际的交接处,许久没有说话。
久到执渊都觉得这次她是真的不会解释什么了。
却在转身时听见她说:“你放出去的银虫,回来时,被我动了动。”
“所以梵音山的消息,我比你收到的早了些。”
大概是那盆火的缘故,屋里面的气温顿时升高了几个度,热得执渊更加口渴,于是趁着忆柯的目光没有在屋内,他果断拿起桌上水果就吃。
谁知才咬了一口,那人就转过眼眸,扫了眼这筐水果,也没有戳破,接着说:“你我都知晓,这分明是猗露设的局,而她的目标始终是我。”
“所以啊,这归根结底是我的事情,怎么好把你牵扯进来?”
执渊:“……”
他确实是得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可心底还是空落落的极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答案本身,还是说出答案的那个人。
屋子里完全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僵持着,忆柯偶尔会低下头咳嗽几声——这是他们之间存在的唯一声音了。
直到房门被念念敲响。
“执……公子,主人她在你那里吗?我和阿听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执渊扭过头,一张脸精彩纷呈,毫不客气的把门拉开,念念敲了个空,重心不稳,差点就要摔进去,还好被谛听扶住了肩膀。
忆柯这才慢悠悠的离开窗边,一边走一边听念念倒豆子般的说:“总之呢,这事有点不对,我们不敢妄自下定论……主人你小心点,大氅呢?大氅系上,哎呦喂,这屋子怎么那么热啊,这才入秋,怎么烧起火盆来了?”
执渊一张本来就精彩的脸现在绿了个完完全全,念念看他就有些怵,却不想还被忆柯淡淡看了眼,她沮丧的想:完了,打扰他们独处了,回头主人不会把我赶走吧?
晨羽晨珈听完桂秋实的话后,都觉得说不通,这老人知道的消息太少了,说出来不仅没什么帮助,还让这谜团越滚越大。
本来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谁知桂秋实话音刚刚落下,念念这个……把持不住的,当下就拉着谛听去找她的主人了。
于是这兄妹俩只能待在屋子里,等到人来齐后,让桂秋实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是这样的,像桂庄子这样的山中客栈,以及像我和婴婴这样的守路人,以梵音山为始,其后群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