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长袍,胡子打理得规矩,身挺如松,颇有三分宗师范。
“正所谓!
金山竹影几天秋,云索高飞水自流。
万里长江飘玉带,一轮银月滚金球。
远自湖北三千里,近到江南十六州。
美景一时观不透——”
夏东手拿惊堂木,啪的一下拍在柜台上,两眼瞪圆, 扫过众人,朗声吆喝道:
“天缘有分,画中游!”
“好!”
众人纷纷鼓掌。
说完,夏东微微一笑,直接转身进屋,尽显潇洒。
倒是旁边,夏东孙子夏志杰,伸手拍了拍门边的打赏圆筒,笑嘻嘻道:
“各位大哥老叔们,我爷爷这一段,可不轻易给别人说,也就你们来了,他才开金口。”
“多大个事,瞧好了。”一胖乎乎的汉子吆喝一声,手里扔出块碎银,飞进圆筒里,发出咚隆一声空响。
“谢过大哥。”夏志杰一脸感激抱拳,旁边众人,有钱的多扔两个铜板,没钱的说下次一定打赏,抱拳离开。
对比起一年前,任由老头口水说干,一个铜板没有,现在的收入,可谓是翻了数十倍不止。
老话说得好,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后敬魂。
言谈压君子,衣帽盖小人。
故事还是那个故事,说的人,也还是那个人。
可是因为穿的衣服不一样,所处方位不同,便有了截然不同结局。
人性之本然,此言尽矣。
见姜瀚文站在门口没动,夏志杰招呼道:
“这位大哥,可是要到店里看看书,我们店里的书……”
在夏志杰揽生意的热切中,姜瀚文走进书屋。
看了一圈,大部分都是话本故事,偶尔有几本游记。
有些书笔迹一致,应该是同一个人手写的。
有些书书页泛黄,有点年头,应该是收的。
“我看你们这店,位置不错,想盘下来,你能做主吗?”姜瀚文问道。
“爷,您可别吓我。
我和我爷爷,都是给人做事的,哪里能做主!”夏志杰一副被吓到的表情,缓声解释道:
“这书店掌柜,是个大人物,忙着呢。
我和我爷爷,也有几个月没见到他老人家。
您要是想要书店,留个地儿和诚心价,到时候,我给掌柜说一声,他要是同意,我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