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
赵霜错愕看着姜瀚文,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走了,小家伙,下次笑开心点。”拍拍赵霜肩膀,姜瀚文离开。
和张平不同,赵霜是有话闷着,张平是属于缺根弦。
如果那小子在这,第一反应肯定是问姜瀚文,啥是井盖。
出了门,站在如潮街头,姜瀚文眯起眼,山下,很热闹,人数已经超过十万。
他决定,等把书楼的书啃完,就把自己的根据地移到山下来。
打仗还在继续,在北方永安郡,变成一种猫捉耗子的冷战,反倒是这里,偏安一隅,远离喧嚣,成为避难的桃园之地。
走着,去看看自己的商会,自己的书楼,以及这次下山最重要的——无垢体!
自己留作狡兔三窟的房子,三间都塞满乞丐,姜瀚文懒得麻烦,直接重新买了处两厢房的院子。
院子价格比起一年前,翻了整整五倍,要价达三百两银子。
房价见证繁荣,这话真不假,姜瀚文想起前世的魔都。
九几年的时候,一个平方两千多,但后来,人口暴增,房价翻了二三十倍不止。
将脸上易容撤下,姜瀚文沿街逛着。
茶棚升起的水雾飘上酒肆二楼,棕黄窗户边,依靠着手持圆扇的姑娘,扇子轻轻挥动。
扇子上的翠柳日出图,将屋里的觥筹交错拍打出声,喧闹多情。
烟火浓重,这还仅是内圈边缘光景。
主街上,曾经简陋的黄土路面,如今全部铺上厚实地砖,整齐平整,不时有马车走过,车角挂着风铃,发出很好听的叮当声,袅袅檀香从晃动车帘飘出。
“来看一看了,新鲜的糖葫芦,刚裹糖浆,还热乎着;”
“客官,您请里面喝茶……”
商贩吆喝声起此彼伏,同包子铺摔打面团、铁匠敲击铁屑的声音混作声浪,如微风常抚湖面,波光粼粼,次第荡开。
温柔而绵密, 跌宕而不爆裂,充满浓浓烟火气。
中央位置,庄氏药铺扩大两丈宽,兼了右边的铺子。
背着肩包的采药人,买药的顾客,送药的小厮,给病人诊脉的医生,店里热闹得跟赶场一般。
再看旁边,自己的书店位置,门口挤着一堆人,传来热闹吆喝声。
姜瀚文挤进人堆,同当初遇见一样,老头夏东正在人堆里给大家说书。
不同的是,老头穿着一身考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