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认为这个经济学家,又是个何不食肉糜的狗东西教授。
但当他听完对方的讲解,他才反应过来,有些东西,愈是善意,愈要直面人性之劣。
经济学家的解释很明白,廉租房和普通商品房的区别就是扶贫性质。
如果两者没有区别,根据价值影响价格的经济学原理。
廉租房如果想要保证低价,想要的人肯定很多,供不应求,那就要增加购房者“拉关系”这一社会成本。
最后,明明是扶贫性质的廉租房,反而到不了真正需要它的贫困户手里。
反之,如果廉租房厕所在外面,绑定不方便、掉价等字眼为筹码,炒房客就不会热衷购买。
如此,反倒是那些不在乎麻不麻烦,只求有个小窝居身的老百姓,支付低价便能到手。
在这种事上,面子,倒是能卖上价钱,真是有够嘲讽的。
姜瀚文设置这么多规矩,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尽可能为难挖土的人,让挖土变得低贱、不值钱、丢脸、担风险。
在叠加这些负面状态后,只有那些真正需要帮助,并且愿意自救的人,才会想着来这里。
见天色差不多,姜瀚文吹灭灯,离开院子,顺着地道回家。
这次下山,弄了两个马甲,一个是商会会长,一个是书店店长疤脸。
接下来,就看具体情况,如果山下太平,那会长身份继续留着,如果不太平,留个书店就行,有足够的转圜余地。
姜瀚文浇完水,躺在床上。
还别说,突然忙起来,以往的摸鱼有区别,还有点不习惯。
从明天起,自己隔段时间下山检查就好,其他时间,该重点炮制全新的苦杏果了,这个东西,可有大秘密。
“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紧接着,没等姜瀚文说话。
“喀滋~”
姜勇推开门走进来,橘黄色灯光打在姜父树皮一般苍老的脸上。
“爹,怎么了?”姜瀚文赶紧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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