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以为自己不会被选上,毕竟力气都没有一分。
但出人意料的是,只要是来的,都能干活。
但确实如传言所说,只有粮票,没有一分钱。
可,能活下来就不错,他们没有什么挑的?
商会院子里,长明灯灯光昏黄,着洁白儒袍的书生,正在查账,他面前桌子上,放着五本账本。
每一本,都记载了今天有多少人干活,吃了多少米,发下多少工钱给监工。
五本账本,出自不同人之手,有字迹清秀者,亦有字迹潦草者,但是,最后的结果,误差极小,证明没有贪墨。
化妆成书生的姜瀚文放下账本,商会的地皮加上土地和粮食,姜瀚文差不多花了八千两银子,都来自老爹的赞助。
在商会里做事的监工并不多,二十多个,全都是他一个个找的读书人。
大家彼此不认识,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记账那位?
其中,主要负责施粥、数人、发粮票的三位,知道粮仓位置,却被他忽悠惨了。
他是直接把人绑来的,骗三人,对方已经被下毒,只要听话,半月一次解药,不听话,直接毒死。
再加上他开的价格是,一天一两银子,如果干得好,不贪墨,可以干半年;
如果干不好,就别想着解毒,直接考虑要把自己埋哪里。
威逼利诱下,虽然商会才刚开始运转,但是效果不错,有条不紊。
即使自己不在,只要没外敌,运转两个月,度过最难的这段时间,让众人软着陆,绝无问题。
姜瀚文给每个流民的时间是二十天,这点时间,足够这些存粮票的人,去别处找生路。
至于为什么,只给粮食不给钱,还故意弄出些,商会是骗人干活的传言?
目的很简单,筛选掉伪流民。
只有真正缺这口饭吃的人,才会不觉得有什么。
自助者,天助之,饿死街头和廉价劳动力,你选边个?
就像姜瀚文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场争论,经济学家同大众讨论廉租房的厕所问题。
经济学家说,应当把廉租房的厕所建在房子外,这样才能更好保证廉租房的帮扶意义。
大众闹翻天,说明明可以把厕所修在家里,为什么要修在外面,这不是歧视穷人吗,穷人家就该活得没尊严吗!
一面倒的愤怒弹幕铺天盖地,连屏幕都看不清。
当时姜瀚文也这么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