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文仰头看去。
天上明星依旧,尚在亥时。
姜瀚文摸着胸口,储物戒里有一份希望书卷,今晚,他就要点燃这盏烛火。
下一秒,房门关上,他披着黑衣投入沧溟夜色。
漆黑野原上,几间院子挤在一起,如巨人肩并肩抱团,都亮着灯,把夜色照得热闹。
“都听清楚了吗?”疲惫嗓音隐约带着怒意。
“清楚了!”几道稚嫩音色答应着。
“行了,都下去吧。”
待院子安静后,一声无奈的长叹响起。
“诶~”
姜瀚文从墙上跳下,双手抱胸看着眼前人,调笑道:
“怎么,徒弟都傻得很?”
没人院子,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龚青被吓一哆嗦,见是姜瀚文,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你偷人呢,一点声音没有。”
说是这样说,龚青说话声音不大,指了指屋子方向。
大晚上的,翻墙来见自己,指定有事,难道,山下出了什么争端?
龚青把大门锁上,又把房门关死,坐在窗户边,打开一道缝,确定能看见外面,外面又看不到里面。
如此后,才看向自己老朋友。
“你这么晚来,啥事?”
姜瀚文看他如此熟练,不由得想起那句话,人就像颜料,只要挨着,一定会有传染。
龚青同自己住了几年,不知不觉,也谨慎起来,有趣。
“好事,给。”
姜瀚文从怀里拿出手抄的《玄真诀》递过去。
龚青拿起功法愣了下,姜瀚文难道不清楚自己没法修炼吗?
他本来要放下,但又继续往后翻。
不急躁,是成熟的标志,也是处事的必经。
嘴角苦涩随着书页翻动,慢慢平复,落寞的双眼睁大,荡起难以抑制的兴奋。
喜欢长生:经万纪,悟万道,我已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