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不活的人,早就倒在路上,根本坚持不到这里!
现在,山下就像种下秧苗的半干涸稻田,只需要一场及时雨,就能精神抖擞,焕发出全新活力。
晚风呼呼刮过草地,密林中树叶哗啦摩擦着。
姜瀚文站在四百多米的山腰处,闻着空气中,腐朽又生机盎然的烟火气,俯瞰灯火如潮的大寨村。
如果,这场战争还要继续,不断有人流进这里的话。
要不了多久,就该改名叫大寨城,虽然人数连最低的百万都没有,可总归超过十万。
至于这里再往南,那是未开辟的群山,有普通的野兽,也有能轻松对付普通人的蛮兽,以及更高灵兽。
或许顺着宽敞官道,有人能谋得一线生机。
但再继续往南,那是国之南境,重军驻扎。
站在高处,地上人影宛若一个个小蚂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王座金袍,以台阶下的人为刍狗。
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场人祸带来的仇恨,就像燎原上的火光,到底是被大风刮灭,还是屹立风中,借风势,扶摇而上?
不知道,除了自己,又还有谁会从这村子里走出?
心里有太多问题需要解答,姜瀚文眼里泛起好奇。
长生,让他可以不急不躁,观察一切。
自己脚下这片灯火里,会有喊出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王”吗?
他很期待。
随着数万斤巨石落下,姜瀚文回地道,返回家中。
他会尝试做点什么,但绝对不是无偿发放粮食,他只会给一个机会,自助者天助,如此而已。
并且,这是一个极佳的好机会,不是吗?
药田长老的身份做事,虽然有手下,很轻松,但是难免被庄家掣肘,什么事都是透明的。
在山下多一个新身份,想做什么,不会牵扯到本尊身上,会方便很多。
谁说苟住,只能以一个身份?对吧。
地下室里,足足五十息的灵雨术过后,湿润空气里弥漫着灵气香甜。
地里的聚气草,抖擞起身子,身上翠色更加饱满。
半年,或者一年,自己眼前这片聚气草,就有机会逆祖成聚灵草。
山下是尝试,山上是根本,退路有地道,完美!
“咔~”
房门推开,残留墨香的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