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藏在瓦片中的眼睛,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姜瀚文跳下房子,跺了跺地面。
三息过后,坚实黄土如水面一般荡漾,五尺多高的小不点从里面钻出来,侧着身子,神气十足瞥着姜瀚文。
“诺,老规矩,我懂。”姜瀚文手里抓着四根殷红的血线草。
小家伙张开五个爪子,黑壳指甲轻敲,发出哒哒脆响,好像在说不够。
姜瀚文又摘下一根,小家伙这次没有比划动作,而是抓住姜瀚文的手。
紧接着,两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估计是想打通天地桥引气,只可惜没成。
十年之内,都没法突破引气。”
“现在你放心了?”
……
两人说话的语气,节奏,轻重,就像电影一般,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小心无大错。
想知道自己实力,做梦!
幸好老子装病一个月,故意堵塞筋脉给庄孔鸣检查。
只是,都到这关头,进入大修炼时代,全家力往一处使了,高层两个山头还是不肯联合。
姜瀚文摇头,人家说家和万事兴,反过来,家不和,最坚硬的堡垒,往往从内部被打破。
一个庄家,只靠一个庄孔鸣,独木难支啊。
刚坐下,喝口茶。
咚咚脚步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
“蹦蹦蹦!”
大门被猛踢,追魂似的。
“快开门!哈哈哈!”
听到这魔性笑容,涌到嘴边的脏话退下。
龚青?
今晚这是怎么了,家里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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