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
“你们六个记住了,在药田,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姜总管,听见了吗?”尚贤指着姜瀚文屋子道。
“统领,你以后都不带我们了吗?”手下问道。
“好好修炼,等我突破引气,带你们进山抓蛮兽,家主说了,突破引气境就能去后山开荒。
到时候,只要你们突破,都可以过来!”
“……”
讨论着未来蓝图,尚贤带着六个手下离开。
半晌,黑暗中走出两道人影。
月光照在华贵锦绣上,照出两人相似面孔。
“他估计是想打通天地桥引气,只可惜没成。
十年之内,只怕都没法突破引气。”庄铭宇道。
“现在你放心了?”庄孔鸣看向庄铭宇。
庄铭宇点头,严肃道:
“他是个好朋友,不是好下人,如果在他突破之前,你不能让他信服,还是卸掉位置的好。”
“他的事,我会处理。
老三帮不了我,你打算,继续和我犟一辈子吗?”庄孔鸣复杂看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真正操持庄家,他才知道没人帮的难。
可心里的梦,即使没有人帮忙,他也一定要去做。
“如果真的能迁到黑石城,我也是庄家人,会出力。
你不是想养鳞马卖吗,我去做这件事。”庄铭宇道。
庄孔鸣眼里的温热渐渐泛冷,他要的帮忙,根本不是这些。
“好,以后兽棚归你处置,黑石城那边,我去联系。”庄孔鸣放弃求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庄闲种下的弱肉强食观念几十年,就像水滴在石头上滴穿的空洞,怎么奢求一张创可贴能恢复如初?
种下一棵树的最好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可人性自私,担心种树的是自己,乘凉的是别人。
所以,草原上永远有人不断呼喊,可就是没人愿意第一个埋头挖土,施肥,种下嫩苗。
庄孔鸣让步,可到底是让步,还是为了下套,庄铭宇不清楚,甚至就连庄孔鸣自己也不清楚。
当算计已成习惯,明明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却可以演变成,为了窃取信任而有的表演。
鳄鱼泪水不值得信任,人心更是。
兄弟俩说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分道扬镳。
然而,两人不知道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