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欺负我,我看上你怎么了,你这样对我!
喜欢一个人,难道也有错!”
面对突然的深情,姜瀚文不为所动,嫌弃瞥着苏欣:
“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想让我成你的工具,像吴清河一样。
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累不累啊你。”
苏欣将汩汩流出的眼泪擦掉,仰起头,平静直视姜瀚文双眼。
褪下无知与深情,月光下,这是一双狡猾、冷漠、对情感操控极深的狐狸眼。
“杜青甫那个废物已经死了,整个庄家只有你知道真相,只要你不说,就永远没人知道。
做个生意,你只要不说,你想要什么。
身子、功法、替你杀人,只要我能拿出来的,我都可以答应。
听说,你还没碰过女人。”
黑色腰带快速擦过布扣,摩擦出咻的一声。
苏欣自顾自解开腰带,将自己最外层孝服完全解下,脱地上,露出雪白丝质内衫,内衫极薄,依稀看得见里面的红色肚兜,诱惑非凡。
“剩下的,你来脱吧,想怎么玩都行。”舌头滑过嘴唇,带着原始欲望的深沉勾引,苏欣双手将脑后秀发熟练盘起,媚眼如丝看着姜瀚文,发出男女之间最隐秘邀请。
“你怎么要汉子和我无关,受了气,你也可以把庄家人杀光。
但是,你为什么要杀杜老,为什么要拿刀剁他!”
一直淡然的姜瀚文脸庞黑沉,声调一字拔高一分,纯黑的眼眸宛若魔君,掀起漫天杀意。
自从他进入药田,杜老就对他颇有照顾。
人生第一份能修炼的拳法,种灵药的求生之道,第一个法术……
这些全都是杜老给的。
现在拥有《神息真经》的自己,自然看不上这些东西,可当时,自己一无所有,是这位老人一路呵护他,这份情,姜瀚文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
“哼!
那个老东西难道不该杀吗?
姜瀚文,你知不知道,四年前,除掉庄白后,我求他把药田交给我,他居然拒绝。
老东西攥紧位置,死活不松手,我可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女儿!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迟早要把这个老东西弄死!
我带着女儿跪在他面前求情,泪流干,头磕破,他才肯交出那本书,让我接替药田。
我知道,他宁愿把书交给你这个外人,也不愿意交给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