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方石壁,在那里,正挂着一棵鲜艳的粉红仙桃。
看到刺绣,苏欣脸色一僵,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姜瀚文语气缓慢,如讲故事一般沉郁顿挫:
“小月和小强都看过,说是你的。
其实,我一开始就把你排除,毕竟,谁都可能对杜老出手,唯有你,这个他最疼爱的女儿不可能。
直到我查到三个月前,你们在偏院那次谈话。
要做狐狸的吴清河,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甘愿为你驱使。
你绣的这张鹤唳仙桃,他光明正大挂在屏风上。
这些,我能接受,你一个寡妇,夜半汉子敲门,不就是床上那点破事——”
苏欣被一句汉子敲门说破防,怒目圆瞪大吼:
“姜瀚文!
你找死!”
“怎么,许你卖人,不许别人说?”不知什么时候,姜瀚文手里多出两柄锋利匕首,月光下晃动如银,苏欣怒不可遏的火气瞬间止住,一肚子谩骂被硬生生憋回去。
“我去找庄孔鸣聊了,托你的福,我才知道,庄白是被他亲哥庄萧杀死的。
勾引哥哥,给弟弟戴绿帽子,让兄弟俩自相残杀,完了庄白死,庄萧被关,你倒好,全身而退。
苏欣,好算计!”
“呵~
那是庄白该受的。
我自从嫁给他以后,从来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他打我,骂我,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欢好,一个月娶小妾,让我一个人面对庄家风言风语,他不该死吗!
”苏欣眼里毫不掩饰嫌弃。
“该不该死,这条路也是你选的。
你如果和他真过不下去,完全可以回药田,甚至离开庄家,你为什么不回。
不就是庄白天赋差,好拿捏。
你想要这份虚荣,舍不得正妻身份,还不用付出就能享受庄家提供的修炼资源。
你抽毁容过十二个,还是十三个丫鬟,盛气凌人的感觉,很舒服吧?”
苏欣默然,姜瀚文知道的,似乎有点多了。
想到如此,那这些日子,自己表演的贤妻良母是如此的可笑。
“还要听吗,庄夫人?”姜瀚文面色如常,肚里好像藏有千万个大瓜,随时可以倒出来。
“姜瀚文!”
苏欣指着姜瀚文,眼圈瞬间通红,语气带着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