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
雁过留声,风过留痕。
他闻不到,蛐蛐闻得到。
他洒的粉末,人体闻不出来,但是对于蛐蛐来说,是大补之物。
实锤,跳进东厢房的人,就是向杰,向杰背后是庄孔鸣!
可惜了,姜瀚文心底叹口气。
国士待我,当以国士报之。
庄孔鸣这个刘备,一心想自己做诸葛亮,帮他稳定药田后方,好突破灵泉,入驻黑石。
只是,如果最开始的信任,是建立在杜老的人血馒头上,这份厚爱,姜瀚文实在是接受不了。
灵堂里的人,进进出出,怀抱大的香炉前,落满香灰。
整个药田的人,无论认识不认识,每天都有人上香,烧纸,感谢这位让他们有饭吃的头头。
仅仅是一天不见,苏欣肉眼可见憔悴,整个人清瘦许多,弱不禁风坐在布垫上,让人心中忍不住同情。
上完香,向杰先告辞,说是要回去继续找吴林生。
姜瀚文随他离开,对方离开吴清河院子后,整个人就放松下来。
很显然,是怕自己发现东厢房的异常,现在确定自己没有发现,哪里舍得浪费时间,可不赶紧扯呼离开。
从偏院出来,姜瀚文走到议事堂。
他有多久,八年还是十年没有踏进这里。
墙角的桂花树又大了一圈,片片深绿树叶繁密如云,挡住阳光。
当初狭窄的前中后院,扩宽三倍,连灰色瓦片都换了,换成明黄琉璃瓦,雨水在上面润出华丽色泽。
地砖变成整齐的大理石,整齐镶嵌,再看不见一根绿草,全都被厚重石头压入地里,多了庄严,少了生机。
“老师。”一声呼唤突然响起。
刚走进中院的姜瀚文抬起头,循声望去。
武参正在院子里办公,面前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堆起的书卷半尺高,像是在批复什么。
“姜总管好!”
听到呼声,药田另外两个长老连忙站起来拱手。
姜瀚文才想起,自己这个学生,是药田六大长老之一。
杜老死了,但药田的事还要做。
世界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死亡,停止运转。
无论悲痛与否,社会齿轮上的铆钉,都得发挥作用。
“都忙你们的,我就随便看看。”姜瀚文摆摆手走进屋子。
武参面色如常坐下,其他两名长老正襟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