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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早就想见你,但一直忙,没时间。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来是什么时候吗?”庄孔鸣指着他左手边同样的太师椅,示意姜瀚文坐下。
旁边四个身着兽纹黑衣的护院,互相对视一眼,眼皮微跳。
同席列座,这是只有老爷子才有过的特殊待遇。
就是家主的亲兄弟庄铭宇,也得侧座,不是正座!
这次,姜瀚文没有拒绝,坦然坐下,回答道:
“四年前。”
“他现在死了,我也就没什么瞒你的。
我原本有考虑过杀他,但没想到,他死在我动手前面,我倒是省了功夫,免得被你嫉恨。
仵作验尸,吴清河是被杜叔手里的长匕杀死,杜叔被捅了很多刀,已经装棺。
你要想查,尽管查去。”
庄孔鸣毫不掩饰自己要杀人的想法,这一点,姜瀚文知道,对方在信中提到过,要完全收回药田。
而收回药田,杜老自然是第一个,也是最大的拦路石。
这不是谁和谁有怨,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构性矛盾。
就像班级竞选班长,一定有人选上,一定有人选不上。
选不上的,对选上的,肯定有怨言,这是必然。
难道因为怕被仇视,就不选了?
庄孔鸣不同于庄闲,他还年轻,有机会突破凝泉,带领庄家进入黑石城。
药田的归属权收回,是一定的。
庄孔鸣根本不在乎姜瀚文是否相信他,继续道:
“这两块令牌,一块是出入我庄家书楼的金令,里面所有功法和藏书,你都可以看。
一块——”
庄孔鸣顿了顿,将令牌拿起,只见令牌正面写着一个黑色“药”字,药字四周铺满青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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