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知道通风报信的小瘪三是谁,还问出今天的诡异。
作为管家的武成,明明应该听庄俊的,但一众护卫却受其节制。
在许言午口中,武成的地位,远高过庄俊,很受庄孔鸣重视。
而且武成有自己的修炼功法,根本瞧不上庄家这些淬炼身体慢,还伤身子的拳法,刀功。
再结合武参离开自己,仅仅半年就突破,而且气息厚重。
武成和武参都姓武,还是兄弟。
有功法,有见识,背后一定有人。
两人都没有一定要到庄家来的理由,但是两人都来了,这就是反常的地方。
答案呼之欲出——武家遗脉!
两人到庄家要找什么,姜瀚文门清,自然是自己修炼的那本《神息真经》。
还好,自己早早就让小不点把书藏到百里之外的地下,随他们找去。
一夜无话,天明,骇人听闻的死讯如狂风席卷整个庄家。
一手创建药田,鼎鼎大名的杜长老,昨晚和副总管吴清河相互厮杀,死在偏院。
姜瀚文到偏院的时候,素白缟布高高挂起,一队队护院把四面围得严严实。
灵堂上,半米长的红烛燃着拳头大小火团。
一进门,黑色棺材放在正中央,苏欣带着一儿一女两个孩子,正跪在铁盆前烧纸。
庄孔鸣站在姜瀚文背后,拍了拍他肩膀,温和安慰道:
“节哀。”
姜瀚文点头,看着幽深棺材愣住。
过往时光在眼前滑过,相识相知,相伴相别,难以言喻悲哀流淌在心头。
残阳立雪夜,冬日薄酒寒。
调笑春来花满宴,只道当时是寻常。
今朝碑墓满,故人已登高景台,揽天外,云鹤闲。
每年过年,他都会看一次杜老,距离上次,还不到半年。
虽然是杜老年迈,气血两枯,但他把过脉,因为有灵气滋润,随便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
本想着等龚青搬出去,免得尴尬,自己把老头喊去屋里,和老爹相伴养老,在一些事上,也好劝。
没想到,意外比计划快,他先收到死讯。
从灵堂出来,庄孔鸣护卫把姜瀚文请进旁边院子。
庄孔鸣坐在太师椅上,旁边是一黑枣木的高脚香几,上面放着两块令牌。
“家主好。”姜瀚文拱手,没有因为两人有交换过信件托大,谨小慎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