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要不我养条狗吧,隔壁老苏家的雪脚背就挺好看。”姜瀚文谈起另一个话题。
老爹的身体,日渐苍老,两年前不小心摔倒,弄断肋骨后,姜瀚文就不准他做事。
“不养了,你爹我养了一辈子,想休息休息。”
嗓音有气无力,姜瀚文看去,父亲已经闭上眼,睡着。
傍晚,秋风萧冷,卷积片片碎叶,在地上旋转出一道道小龙卷,滋滋作响。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姜瀚文别过头,转移视线。
半晌,他把父亲抱回屋里。
又将衣服收进屋里,没有武参做这些杂事,都没以前利落了。
正忙活着,耳朵微耸,姜瀚文停住,顿挫脚步声逼近。
这个步子,很慢,又很重,有人来了,而且是直奔自己房子。
“咚咚~”
打开门一看,两鬓斑白的杜长老站在门口。
“杜长老?”
姜瀚文好奇看过去,这个时间点,老头怎么会跑到自己这里,而且还一身酒气。
杜青甫没理会姜瀚文,拎着一壶清风醉,大步流星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摇椅上。
一股不好的预感,伴随秋日凄凉,钻入姜瀚文心腔。
“洛洛~洛”
酒壶扬起,倒下澄澈酒花,多余酒水,顺着嘴角,滑落到松弛皮肤所盖的褐色下巴。
“我认识他那年,他还是个小乞丐。
当时……”
秋风更紧,猛烈狂吹。
隔壁房门砰的一下狠狠砸在墙上,在杜青甫的讲述中,一个出生乞丐的普通人尚子安,凭借机灵和一股狠劲儿,一步步成为捉刀人,伸张正义。
直到,六十岁那年。
衙门发布除掉一对灭人满门的母女,为了除掉这对蛇蝎心肠的可怜人,他在对方娘家外,等候了足足两年。
母女俩只有一个露头,他杀掉母亲,从包裹里找出的,却是另一个真相。
有权贵看上人妻的母亲,让其夫下药服侍。
最后,不但母亲,连女儿的清白也给毁了。
忍辱负重,母女俩杀掉权贵,连着父家,一并下毒杀光。
可惜,两个仅仅是蜕凡三重的小角色,只能跑。
捉刀人,不过是权贵的利斧。
再往后,便是尚老对那位权贵和一众官家的复仇。
“其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