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神,这根龙头棍是师傅拿给对方的,想让奉上忠诚,换取对方“庇护”。
现在,自己距离大位只有一步之遥,对方还是最底层的药农,连执事都不是。
地位的不等,吴清河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沉默。
半晌,他张开手,一并接下,没有拒绝。
如果对方不接受龙头棍,姜瀚文倒是不好强行推辞,毕竟这是卢老用一生的心血做局,亲自交给自己的。
好在是拿了,从此以后,自己和吴清河一脉,没有半毛钱关系,因果尽断。
吴清河握着龙头棍,胸膛不自觉挺起。
之前,因为师傅的原因,他在姜瀚文前面,总是感觉被压着。
现在,龙头棍到自己手里。
他是药田副总管,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药农,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两人正闲聊,咚咚咚的跑步声由远及近。
循声看去,父亲姜勇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
姜瀚文一马当先冲过去。
“爹,怎么了?”
“没……没事。”
呼呼呼~姜勇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眼睛有意无意瞥向吴清河。
“我还有事,先走了。”吴清河眨眼,懂事离开。
他不知道,为了今日自己的得意,将会错失什么。
人生不是开高速,下错了服务区可以重新上路。
有些东西,一旦错过,那就是一辈子。
时间,会证明一切。
待人离开,姜勇皱起眉头,忧心道:
“小不点被打伤,你快救它。”
小不点,是老爹给那只,到处偷吃灵草的穿山甲,起的名字。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刚刚它爬到我面前,我看他满身都是血,萎兮兮的,伸手一摸,骨头都被打断了。
儿子,你能救他的,对吧?”姜勇期待看着儿子。
“走!”
天光收尽,夜,悄然来临。
姜瀚文屋子里,一个半米长的小家伙,全身被缠满绷带。
浓烈药草味里,夹杂着细微腥气。
姜勇就像抚摸孩子一般,轻轻抚顺穿山甲又尖又圆的小脑袋。
一边摸着一边安慰道:
“不怕不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那温柔的姿态,姜瀚文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候老爹一个人,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