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姜瀚文厚着脸皮,也算是找到位老师。
临走前,吴清河同姜瀚文错身,一人进,一人出。
姜瀚文嘴角挂着难以言喻的开心,大步迈出议事堂。
无事一身轻,有学医的事挡着,杜长老也不好给自己加担子。
接下来,自己可多拿点时间修炼,练练飞蝗石,陪陪父亲,享受岁月静好。
吴清河扭头瞥了眼,让他接手的事,他告诉师傅,师傅的原话是:
他也捉摸不透姜瀚文,但有一点,绝对不要恶了姜瀚文!
今天看对方如此开心,他脑子里多出一个问号。
姜瀚文,就这么讨厌,众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一个月后,药田发生三件大事。
第一,即日起,所有人学习新编出来的《药典》,一个月后考核,通过者才能继续留在药田。
同时,药田规模不减反增,增加三百亩地,还要继续招人。
第二,在杜长老之下,新增一副手,为吴清河,负责药田具体事务的批准和安排。
庄少爷庄白携妻苏欣,重回药田,担任执事。
第三,老执事卢兴旺,寿终正寝,埋于药田正北方,靠山的位置。
议事堂外,重新修了两间院子,这是杜青甫的。
原来的议事堂,现在是吴清河办公的地方。
南明山,山峰笔直,倒插云霄,近乎90度垂直的坡度,可论天险。
山脚的三百亩地,便是庄家扩大的范围。
靠山位置,一所用白石围成的整齐小坟包,靠在苍郁构皮树边。
坟前有一小石碑,夕阳照在正中间,卢兴旺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大名左边,写着一串小字,徒吴清河。
右边,同大字一个行列的位置,用更小的字眼刻着——同僚,姜瀚文。
“我想,把议事堂后面那块土交给你打理。”吴清河同姜瀚文一同站在坟边,语气上扬。
议事堂背后的土, 开始是杜长老打理,后来交给苏欣。
这是除杜长老的土外,整个药田,最肥的地方。
交给自己打理,多少有点投桃报李的意思。
姜瀚文摇头拒绝,从怀里拿出一本崭新的秘籍:“我比较念旧,谢了。
卢老交给我的那些东西,都在这,这也算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秘籍上,还有一根龙头棍。
吴清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