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瀚文对自己的试探。
毕竟,权力这东西,谁不爱?
“我不是在和你客气,我是认真的。
你要是不做,这件事我就只能撂挑子,给杜长老推荐你去。
卢老他为药田做过这么多贡献,他的事,不应该被忘。”
说话时,姜瀚文举起手里的龙头棍。
见姜瀚文严肃说话,瞥了眼棍子,吴清河才认真脸,仔细思考这件事。
半晌,两人从姜瀚文家中走出。
吴清河手里抱着厚厚一摞书,这些,都是姜瀚文编书以来的战果,还有半箱剩下的银子,有一百六十多两。
“以后,就拜托你了。”姜瀚文拱手。
“谢谢。”吴清河脸庞微红,他没想到,姜瀚文来真的,无一保留,全部交给自己!
朝出陌田舍,暮登天子堂。
一股超越师傅的心气儿,涌入体内,身板挺直。
待吴清河离开,姜瀚文松口气。
管事?执事?
权力对于实力弱小的自己而言,就是一剂慢性毒药。
正所谓庸庸碌碌,无人点评,功过于人,必见诽骂。
姜瀚文只想好好陪父亲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不想沾染任何是非。
这次编书,自己只注意药田能不能存在,倒是忘了交权这一茬。
还好出现个卢兴旺,要是自己把这件事做完,到时候再反应,也晚了。
姜瀚文看向铁树院子方向,轻声呢喃着:
“卢老,你提醒我。
那我便扶你徒弟上青云,咱们两不相欠。”
几个执事懂得最多,但写的,肯定不多。
两百来位同僚写的内容,才是编书的重点,自己都做了,审核修改,药田保住,问题不大,接下来,可以安心开苟!
爽!
翌日,姜瀚文早早到议事堂,汇报编书的变动。
杜青甫沉着脸,不爽但又无可奈何看着姜瀚文:
“你可知,我为什么让你编书?”
语气无奈,恨铁不成钢。
喜欢长生:经万纪,悟万道,我已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