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棍半尺长,由香筒木雕刻,散放着淡淡馨香,整体黝黑,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黑龙,幽光黑亮。
吴清河看着龙头棍,拳头捏紧,身子在微微颤抖。
这根棍子,是自己送给师傅的拜师礼,说是自己若是敢违抗师命,乱棍打死。
这么多年,没想到师傅一直带在身上。
鼻头发酸, 一层淡淡雾气浮上吴清河眼眶。
老头说话,用的是敬语您,已有三分低姿态。
师徒俩的异样,姜瀚文尽收眼底。
姜瀚文握紧棍子,沉甸甸的。
这东西交到他手里,不是托付一个徒弟,而是他们这一脉。
这一刻,他才明白,这几日烧书的意思何在——托孤!
卢老头在豪赌,赌自己有能力,更赌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所以将他这一生,最有价值的东西,最后一个交给他,请他庇佑。
现在,就是自己想反水,也做不成,因为那些书,已经烧了!
这个人情背大了,好一个避无可避的阳谋!
姜瀚文心里竖起大拇指。
卢老头用生命最后余热,将自己套住,人老成精,姜还是老的辣。
“卢老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最大力,帮助吴清河。”姜瀚文拱手答应。
“好好好!”
……
把老头哄睡,姜瀚文同吴清河离开院子。
八天前,老头的倔强提醒了他。
编书,既是洗牌,也是对整个药田,众人地位的重新梳理。
让自己替代杜长老,这件事,姜瀚文没兴趣。
论资历,他不够格,论实力,也是如此,坐上那个位置,除了更累,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处。
更重要的是,推到台前,看似风光,实则站得高摔得惨,这违背自己苟在暗处的愿望。
“编书的事,我不想做。”姜瀚文道。
吴清河疑惑看着他,静等下文。
“你是药田里的老人,有资历,卢老他居功甚伟,你有资格。
剩下,还有七个执事没有写,这个担子,你愿意去担吗?”
吴清河自然明白这份工作意味着什么,可前后忙活这么久,马上就要完成。
现在姜瀚文就这么送给自己,脑袋坏掉了吧?
“姜公子, 这是杜长老交给你的事,还是你来吧。”尽管心底蠢蠢欲动,可吴清河还是摇头拒绝,他觉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