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在火中迎风翻卷,一同燃烧的,还有卢兴旺那被遗忘的岁月。
一边烧,一边看。
傍晚,姜瀚文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今天收获很大,再来几天,就能看完。
突然,他看见地上一地的黑色灰烬,几本书正在火里烧。
火边,吴清河正翻着书,让火焰尽可能烧到书。
姜瀚文默然,卢兴旺到底是在赌气,还是在做什么,他不清楚。
但他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个看这些书的人。
“卢老,明天早上,我一定准时到。”姜瀚文拱手,无视吴清河的仇视,转身离开。
待姜瀚文消失视线,吴清河回到屋里。
“师傅,他走了,你可以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卢兴旺缓缓伸手,吴清河赶紧上前半蹲握住。
“小河,你跟着我,也有小二十年。
这二十年,药田什么样子,你也都看到了,你说,将来有机会变吗?”
吴清河先是一愣,眼里充满追忆,从憧憬未来到敷衍过日子,这二十年药田模样,就几乎没变过。
变?
拿什么变?
法不可轻传,他们所有的源头,都在杜长老那里,可杜长老,一个人有限,自然就限制他们往上走的机会。
低下头,吴清河眼神黯淡。
“不知道。”
“我这辈子,算是望到头,但你还有机会。
这个姜瀚文,虽然我看不上他,但他身上,有杜长老也没有的天赋。
如果有一天,他替代杜长老,你一定要站他那边。”
“师傅,他是不是逼着你烧书!”吴清河咬牙切齿道,凶狠语气从牙齿缝泄出,带着冰冷杀意。
卢兴旺摇头:
“是我自己要烧的。
这一屋子的书再有用,也改不了你我的命。
如果,他真的有本事,这些书,就是送他的造化。
不枉他替我考虑身后事。
如果他没有,这件事,能讨一个交代。
你就去找杜长老,我的位置,你来坐,安全无虞!”
这句话,看似是吩咐,又何尝不是铺路遗言。
吴清河听出来,眼圈微红。
“师傅,你的位置我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
“人怎么可能不死?
就是庄老太爷,也不过多活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