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株,还有昂贵的蚀月花三朵。
房子背后,紧挨着,又修一间房,是修给父亲的。
年前他拿到的那本《飞蝗石》,里面讲的是一种对暗器的扔法,如何发力,如何使用巧劲旋转飞刀等。
经过一年练习,二十米范围内,飞刀例无虚发,再远,准头就保不准。
虽然不见得多强,但《飞蝗石》是技法,不是功法,随着自己境界提高,训练时间加长,威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儿子,这个你给杜长老和尚医生带上。”姜勇提过来两布袋腊肉。
“爹,他们俩不爱吃这个。”姜瀚文一脸无奈。
“给不给是我们心意,要不要是他们想法嘛,快去快去,人家这么照顾,你可不能忘本!”
姜勇说得认真,非拿不可的劲儿。
姜瀚文叹口气,自从老爹吃上自己做的腊肉以后,就觉得这东西好吃。
他总不能说,咱们这点肉,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论口感味道,不如牦牛肉的三成味道。
论价格,更不如地里那根,你瞧不起的喇叭花一成价。
说到感谢,自己还不如多送点灵草。
但说回来,这也是老爹的一点心意。
“好,我听您的,现在拿过去。”
左手提着收好的灵草,右手提着腊肉,姜瀚文推开议事堂大门。
刚一进门,他就听见说话声,方向,正是中院议事厅。
把药放好,他就规矩等在一边。
一会儿,门开了。
“小姜好啊。”
“是小姜啊,杜老在里面呢……”
八位执事走出,亲切同他打招呼,快步离开。
搁以前,大家还觉得他纯属是狗屎运。
可肥料果一出,没人再质疑他的能力。
再加上杜青甫背书,众人心里对姜瀚文的印象,直线拔高。
不是同僚,便是未来大管事,这是所有人聊过后的共识。
“长老,这次的东西,我都带来了,还有这个腊肉,我爹说是感谢你的。”
尽管已经很熟,但姜瀚文还是规矩站着,没有一丝傲意。
“有心了,你爹的身子,最近还好吧。”杜青甫礼貌问道,眼里闪过赞许。
“谢长老关心,一切都好。”
“最近药田来了一只穿山兽,专吃灵药,还抓不住。
你自己小心点,那几株蚀月花还有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