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为人,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可第一次,就比电视里的杀人魔还要凶残。
是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还是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晃晃脑袋,可能,老天爷也不知道。
姜瀚文心里没有一丝愧疚,他只是第一次在杀人这个问题上,重新认识自己而已。
转头看着床上的父亲,姜瀚文微微一笑。
杀尽天下人又如何,只要老爹安然。
还好,自己去的及时,父亲没事。
现在,敷了尚子安的药,明天就能下地,问题不大。
这次,说什么他都不离开药田。
唯有失去,才懂得拥有的珍贵。
看见老爹受伤那瞬间,姜瀚文才真的清楚,这个话多,老是发菩萨心肠,还犟脾气的老头在他心里,到底占据一个怎样的地位。
如果这世上有什么人,能让他放弃长生,豁出去冲动,那就只有床上的便宜老爹。
下午,雨停日出。
天边升起彩虹,一轮五彩横跨药田。
丝丝缕缕白色水汽从土里升腾,药田恍然间如仙境一般。
“这里真不错。”姜勇感慨道。
“不错吧。”姜瀚文微微一笑,坐在老爹身边,很是心安。
“以后咱爷俩就在这里,天天吃肉吃到饱。
您要是嫌无聊,这么大一片园子,尽管去找人摆龙门阵,没有人敢不给你面子。”
“儿啊,我哪也不去咯。
你昨晚一身血,还没个媳妇,以后不要冒这么大的险,好不好?”
姜勇苍老的双手,紧紧握住姜瀚文左手,满是茧皮的手,摩挲摁住,声音带着哽咽。
“好,我听爹的。”姜瀚文点头。
如今老爹也跟着自己,每日有一顿荤菜,但又没有种药的考核,完美。
第三天,解开绷带。
姜勇咚咚跳着,双手扭着腰旋转,中气十足吼道:
“要种什么,让老子来,再不动,都要生锈了。”
姜瀚文哈哈一笑,拿出“肥料”的黄色种子。
“老爹,这个,你负责这个就行。”
“要得!”
父子俩,一个在一边忙活。
远处,一双眼睛监视着所有,记录在案。
日子一晃,便是一年。
姜瀚文种植的规模翻倍,血线草四十株,蛇信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