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结果,早在开会之前就定了,。
不过是走个形式,以安人心罢了。
姜瀚文突然有点同情起龚青,包括自己,所有人都知道结果,只有他,天真的以为,自己赢了庄白就能娶苏欣。
诶。
这世道,老实人不吃亏,谁吃亏?
“你是聪明人,偏偏又是个能踏实做事的,来庄家,可惜了。
我死后,庄家不会允许外人坐我的位置。
孩子,放松点,别把自己绷太紧,书楼那把钥匙,送你了。”
杜青甫的意思,他明白,老头这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太勤奋,该偷懒偷懒。
反正奋斗百年,没有那个血缘关系,不姓庄,就算是能力够,也是坐不上去。
与其到时候徒增伤悲,不如现在解脱自己。
姜瀚文心里有话说不出来,我的杜长老,我真要坐那位子,还需要庄家人认可?
熬个两百年,庄家还有打得过我的,那两千年呢?
想是这样想,毕竟给自己钥匙续期。
姜瀚文赶紧起身要感谢,一只手搭到肩膀,宛若大山一般摁住自己。
“你说,我把小欣嫁给庄白是好事还是坏事?”说着,老头语气里带着三分迷茫。
姜瀚文从老头眼里看到迟疑,不确定,乃至于,后悔。
两人同坐一张板凳,杜青甫摁着自己,这是不把自己当下人看待的意思,平等交流。
姜瀚文沉思片刻,给出自己的分析。
“庄少爷根正苗红,退一万步,就算大权旁落,苏姑娘一辈子衣食无忧也是没问题的。
杜长老还是不要操心太多。”
杜青甫突然道:
“前天,庄白纳了一房妾。”
姜瀚文闭嘴,这才结婚一个月就纳妾,确实很难评。
“其实,一开始——算了,不说这些。”杜青甫拿出一本泛黄的书摁在姜瀚文手里。
“这是我种血线草的过程,你好好看看。”
捏着书,姜瀚文问出一直埋在心里的疑问。
“杜长老,晚辈有个问题。”
“呵呵,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是吗?”
姜瀚文尴尬一笑,答案尽在不言中,你知道还问。
“我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我二十岁那年,便同庄家二小姐相爱。
那时候,我早早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