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从,这是自己邻居的名字。
有道是打款越快,工期越短。
仅仅是半个时辰,十多个同僚就开始收拾屋里狼藉。
看着满地的酒坛,闻着空气里残余的酒香。
一个个看姜瀚文的眼神,从不屑,到带着三分讨好。
“同人不同命啊,你看看人家,一进来就能和上面拉关系。”
“小声点,你没听肖哥说,这位爷上面,可是杜长老……”
五天后,全新的屋子修好,不但崭新,而且比之前大了十多个平方,可以有一个会客的小客厅。
血线草种入土中,日子又像流水一样哗啦前行,相似而不相同。
凌晨浇水,早上看书,中午修炼,下午培育新肥料,晚上复盘。
姜瀚文就像土里的血线草,每过一天,都同昨日截然不同,茁壮成长。
一个月如此,两个月亦是如此。
苏欣婚礼当日,姜瀚文依旧雷打不动,看书修炼,照顾嫩苗。
一晃,三个月,又到该交差日子。
姜瀚文摘下二十三根血线草,早早来到议事堂,候在前院坐着。
回想自己第一次到议事堂,盛夏,枝繁叶茂,佳人眼睛弯成月牙。
一眨眼,佳人已为人妇。
干净的议事堂,多有残叶,少人打扫。
对了,连肉包也没有。
“咔嚓~”
不知过了多久,中院房门推开。
和蔼老人穿着宽松棉袍,站在院子里,仰天色良久。
“来了就进来。”杜青甫嘴角挂着微笑。
“是。”姜瀚文走进中院,递上布袋。
老头拉开袋子,随便瞥了一眼,点点头,递过来一张板凳,示意姜瀚文坐下。
清晨朝阳透过瓦片照庭中,在地上留下月牙似的影子,几片枯叶夹在石缝里,占据了地下绿草生机,一老一小坐在板凳上。
“他找你拿了十根,对吧?”杜青甫道。
“什么十根?”姜瀚文满脸天真望着老头。
老头继续道:
“你种的血线草,血线饱满,卖价能到十六两。
他种的,照顾少,枯干无力,卖价不过十两。”
姜瀚文沉默,果然,还是逃不出杜长老的火眼金睛。
那当初杜长老当着大家的面责备自己,不过是演戏给龚青看。
就像前世的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