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收集毒蛇和普通蛇的蛇涎混在一起,让双方互相同化,然后再拿去浇蛇信兰。
就像当年茅台酒的酿造,新酒烤出来后,每瓶,滴上三滴二十年的陈酿再封瓶。
“虽然大胆了点,但还不至于太差。
你这个东西,可能有用,说吧,你想要什么?”杜青甫平淡道,眉头微微皱起。
姜瀚文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刚刚的好,只是敷衍,老头皱眉,说明一切。
“前辈,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我这就回去好好种地。”
姜瀚文连忙拱手,三步并做两步,咚咚下楼。
身后的杜长老没喊住自己,更加印证猜测。
一层细密汗水从姜瀚文额头滑落,自己还是太天真,居然觉得可以抖机灵。
待姜瀚文离开,苏欣疑惑走上楼。
“看看吧。”杜青甫将笔记交给她。
苏欣接过细看,脸上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不理解看着杜青甫。
“比起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他才是天生的灵植夫!”杜青甫道。
“爹,那你还——”
“剑只有打磨,才能变得锋利。
对了,你明天去林问那里,把他进来时的记录,完整拿一份给我。”
……
回到家,姜瀚文坐在屋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缠绕心头。
这段时间,他脑子里一直都在研究蛇信兰的特性,按照他的逻辑 ,蛇信兰用来炼丹、催情药、以及引蛇,最大的天性,在蛇涎二字。
所以,难培育的点,不在花上,而是蛇涎的提取。
只要蛇涎数量提不上去,那蛇信兰像无水之木,任谁来都没法大幅度提高产量。
拥有长生后,姜瀚文虽然藏在心底,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一直目高于顶。
现在看来,就算是长生,那又如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己还是太年轻。
望着幽幽月色,两个词汇在姜瀚文心里翻转——戒骄、戒躁!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过往一切不可追,把握当下方为真。
翌日,朝阳放出金光万道。
姜瀚文提着指头粗细的小锄头,抬着板凳,坐在聚气草旁边踏实干活。
松土、添肥后,仔细观察聚气草对土壤的吸收。
他没有再去书楼,而是规规矩矩种自己的聚气草,认真观察。
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