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为避免昨日尴尬,姜瀚文等吃了中午饭,再来议事堂。
大门敞开,苏欣不在院子里,在中院门口放了张桌子,桌上有四十枚聚气草种子,一把书楼的钥匙,以及一张纸条。
纸条上说,钥匙暂时放他这里,这些种子拿回去,尽管种,记得上缴成熟的聚气草就行。
为了能更多时间泡在书楼,姜瀚文甚至连修炼都停下,专心攻克灵植夫的知识。
一晃,四十天过去,姜瀚文一次都没有再见到苏欣。
这天下午,他刚看完书,关上门,一道圆头影子出现在走廊里,居然是杜青甫!
“都看了哪些书?”
“回前辈,晚辈看了《蛇信兰》《空独木》《兽养增肥》和《分木法》。”
“这四十天,你就看了这么点?”杜青甫质问道,似乎有点不开心。
“这是晚辈的一些感想,还请长老教训教训。”
说着,姜瀚文从腰间拿出自制的小本子递过去。
灵植夫,说白点,不就是种花草的, 只不过,这个花花草草是有灵性的罢了。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前世什么追肥、嫁接、疏剪、养腐殖、抽条等,就算没干过,多多少少也听过。
用一些流水线思维,再配合这方世界知识,陈列出一些建议条目,属实不难。
杜青甫翻看两遍后,视线放在倒数第三页。
沉凝片刻,杜青甫吐出一个字:
“好!”
一道倩影站在一楼,听到这个好字,正要走楼梯的脚步,缓缓收回,双眼瞳孔地震。
刚刚两人的话,她可是都听在耳里。
父亲脾气是好,可眼高于顶,庄家药田,几乎是他一手撑到今天规模,一个好字的含金量,甚至要远超那些个从中年熬到晚年的执事!
姜瀚文松口气,老头不说他不知所谓就好,毕竟,自己提出来的方法,确实有点离奇。
对于蛇信兰的培养,前有杜青甫手把手教,实地考察,后有理论知识弥补。
算是了解不少,如此,他才斗胆提出了两个办法。
第一个,只给笼子里的猛烈毒蛇喂蟾蜍。
和青蛙不同,最普通的蟾蜍,身上也有不小的毒。
蛇吃蟾蜍,能够促进唾液、毒液的分泌。
而蟾蜍,因为大寨村的人不吃,没有什么美蛙鱼头杀的,价格极其低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