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神医?分明是杀人的毒妇!求大人一定要给草民做主呀。”
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壮年男人干嚎着说完后,便叩头不止,好像真的受了什么冤屈似的。
“可怜我婆婆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受这等罪,你们大伙看看,这伤口都被这女人治成什么样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拉起一旁一个老妇的袖子,只见那老妇左手臂上缠着一块破布,整块布被血沾染了大半,看着触目惊心。
老妇也配合着在一旁有气无力的说道:“大人,老身这条老命……咳咳……差点就交待在这毒妇手里了,咳咳……你……你可要为民妇做主呀。”
陶秉诚早已收了钱掌柜的一大笔银子,此刻故作威严地一拍惊堂木:“和子瑶,你还有何话说?”
和子瑶跪在堂下,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清晰而冷静:“大人,民女行医以来,所用药材都经严格检查和称量,丝毫不敢有所差池,若大人允许,民女愿与原告当面对质,查验药方与病案。”
一旁的妇人马上尖声驳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会诬陷你不成?大人,我看不如让仵作来验一验我婆婆的伤口,就知道民妇所言非虚!”
陶秉诚点了点头:“来人,传仵作!”
仵作很快来到公堂上,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解开老妇手臂上的破布,一个巴掌大的伤口出现在众人眼前,颜色暗红透着紫黑,边缘还有些溃烂的痕迹,看着确实很吓人。
“仵作大哥,你可要仔细查验,我婆婆这伤可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妇人在一旁说道。
“仵作,验得如何?”陶秉诚问道。
仵作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回大人,这伤口确实很严重,已有溃烂化脓的迹象,小人还闻到了一股草药味。”
“大人,您听到了吗?那草药便是这毒妇开给我婆婆的,若不是这些草药,我婆婆的伤势也不会如此严重,求大人做主,严惩这害人的庸医毒妇!”那妇人尖着嗓子叫喊道。
此时,和子瑶却在仔细辨认空气中隐约传来的草药味:茜草,紫草……
她心中一动,拱手说道:“大人,能否允许民女为这位婆婆查看一下伤口?”
和子瑶深知陶秉诚的贪腐之名,但眼下她也只能尝试以理相争。
然而,陶秉诚根本不给她机会,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刁妇,如今证据确凿,岂容你狡辩?治愈恐水症之事本就蹊跷,寻常大夫哪有这等本事?来人,先将此女收押,待本官细查苦主的药方和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