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庐内,前来求诊的病人依旧不少。
接近午时,和子瑶送走了一位复诊的病人,趁店里暂时没人,她正打算喝口茶休息一下,一位看似普通的老仆走进药铺,趁小五转身整理药柜的时候,迅速将一封信塞到和子瑶手中,低声说了一句:“赵大夫嘱托”后,便匆匆离去。
和子瑶心中一动,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将信收好,向小五说了一句:“小五,你看着铺子,我去房间拿点东西”。
她回到后院自己房中,展开了信笺,只见上面笔迹端正,言辞简洁,并未署名,看完信上内容后,她眉头微皱:信里的警告印证了她这几日隐约的不安,黎乐和白浩都不在,铺里只剩她和小五二人,势单力薄,必须更加小心。
和子瑶来到厨房将信纸点燃扔向灶膛,看着它化为灰烬后才起身离开。
此时她心中已在想对策:首先,以后看诊需要更加严谨,药方剂量皆要反复核验,不留任何可能被曲解的把柄;其次,需要叮嘱小五,对任何打听药铺细节或她医术来源的人都要保持警惕,一律以“医不叩门,道不轻传”的行规古训应对;最后,夜间要仔细检查门户,确保安全。
几天后,百草庐的平静果然被打破。
这天上午,几名衙役持着县衙的拘票,径直闯入药铺,为首捕头面无表情地喝道:“和子瑶,有人状告你行医不规范、使用不明药物致人重伤,县令大人传你过堂问话!带走!”
和子瑶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信里的警告已成现实。
她强自镇定下来,向衙役恳请道:“差爷,可否给民女一点时间,给妹妹交待一下?”
她把惊慌失措的小五拉到一旁,低声叮嘱:“看好铺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千万不能为了救我犯险,记住了吗?”
小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还没等她说话,和子瑶就被衙役带离了百草庐。
沿途的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有人面露同情,有人则带着怀疑的目光。显然,针对她的流言早已在清源城蔓延,衙役们将她押到了县衙公堂。
清源县衙公堂之上,县令陶秉诚高坐堂案之后,他面色阴沉,一双细眼闪烁着精于算计的光。
堂下跪着几个自称是“病患家属”的人,涕泪交加地控诉和子瑶用药不当,导致家人病情加重。
“草民早前听闻这和大夫医术高明,慕名带着手臂受伤的老母前去求诊,怎知敷了她开的草药后,伤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严重溃烂了!这哪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