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姑娘,五种性格。
他都喜欢。
“贪心就贪心吧。”他喃喃自语,“反正已经这样了。”
翻身下屋顶,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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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里外,杭州城,杭门总堂
独眼大师坐在密室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上官孤云那一剑刺得很深,差点伤到心脏。
他面前站着三个长老。
“门主,您的伤……”
“死不了。”独眼大师独眼里寒光闪烁,“上官孤云那小子……真够狠。”
他摸了摸伤口,又想起周克明最后那一眼——那眼神,像要吃人。
“周克明中了我的寒冰掌,活不过三个月。”他冷冷道,“除非拿到我的独门解药。”
“那解药……”
“在我这儿。”独眼大师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里面有三颗冰蓝色的药丸,“寒毒解药,天下就我能配。”
他顿了顿:“放出话去——想要解药,让周克明一个人来杭州城。跪在我面前磕一百个响头,我考虑给他一颗。”
长老们面面相觑。
“门主,这……他们不会来的。”
“来不来都行。”独眼大师冷笑,“来了,我杀了他。不来,看着他死。”
他握紧玉瓶:“要么磕头求生,要么硬气等死——我倒要看看,周克明选哪条路。”
密室烛火摇曳,映着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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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清晨
队伍重新上路。
周克明被扶上马车,裹着厚厚的毯子。火阳丹的药效还在,但他脸色还是白得吓人,时不时咳嗽,咳出来的气都带着冰碴子。
玲儿守在他身边,眼睛肿得像桃子。
上官孤云左肩还吊着绷带,但已经能骑马了。雷霸说得对,骨头裂了得养,但骑马赶路问题不大。
“下一站,广州城。”慕容泽春看着地图,“走官道,大概七八天能到。萧大哥他们在嫣红医馆等着——邱姑娘医术好,说不定能治周大哥的寒毒。”
“希望吧。”上官孤云说。
他心里清楚,寒冰掌的毒,不是普通大夫能治的。但总得试试。
队伍沿着官道往南走。
四月的江南,已经是满眼绿色。路两边稻田青青的,农人在田里忙活。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