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海，三千里路。影杀阁、豹门、还有那个独眼大师的杭门……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更别说南海那边，欧阳山庄里等着他们的，也不一定全是笑脸。

上官孤云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慢慢闭上眼睛。

他得睡会儿。

明天还要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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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三百里外

王海豹跪在地上，面前是个戴着哭笑面具的黑衣人。

“阁主，”王海豹声音发颤，“属下无能，没能拿下上官孤云……”

“风清绝和雷霸在，不怪你。”面具人的声音很怪，像男女混音，“但任务没完成，总得有个交代。”

“求阁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王海豹磕头，“等到了中原，属下一定……”

“中原不用你管。”面具人打断他，“独眼大师已经在杭州城布好局了。至于你——去福州，把你豹门的人都召集起来。五月底之前，我要看到上官孤云的人头。”

“是！是！”

面具人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你女儿王艺，是不是嫁给萧勇了？”

王海豹脸色一白：“是……但那逆女……”

“有意思。”面具人笑了，“亲爹要杀丈夫的兄弟——这戏好看。”

笑声在夜空里回荡，人已经不见了。

王海豹瘫坐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

他看着南方，眼神复杂。

女儿……王艺。

那丫头十九岁，倔得像头驴。非要跟萧勇走，他拦都拦不住。现在好了，嫁给了杀父仇人——虽然还没杀，但迟早的事。

“罢了，”王海豹咬牙，“都是命。”

他转身，往福州方向去了。

星空下，草原寂静。

但暗流，已经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