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她插嘴。
“那次是因为西方玉乱喊。”他辩解。
“你还怪她?”赵婉儿声音高了,“人家为了救你,鞋都跳没了!”
“所以这次你也要把鞋跳没?”他回头看她,“外面还在打,你不在那儿守着,跑这儿来干嘛?”
“我……”她顿了顿,“我看你跳下来,就没多想。”
上官孤云看着她。
她脸上有灰,头发散了一缕,眼睛却亮着。
他收回目光:“算了。既然来了,就别乱碰东西。”
“我知道。”她点头。
两人站定。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滴水声,从墙角传来。
嗒、嗒、嗒。
上官孤云盯着那扇半开的门。
门后应该还有路。
但他没动。
因为他发现,门缝下的地面,有一道极细的线。
拉得很直,横贯门口。
他蹲下,仔细看。
是丝线。
被人用蜡固定在地上,几乎看不见。
“绊雷。”他低声说。
这种机关,一碰就炸。可能是火药,也可能是毒烟。
他抬头看门框上方。
果然有个小孔。
“别靠近门。”他对赵婉儿说。
“那怎么办?”她问。
“等。”他说,“等里面的人出来。”
“里面有人?”
“不止一个。”他说,“刚才桶倒的时候,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赵婉儿紧张了:“那我们……”
话没说完。
屋里突然响起一阵铃铛声。
清脆,短促,从门后传来。
像是有人在摇铃。
上官孤云脸色变了。
“西方玉的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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