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通道尽头,立着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几个字:血煞藏经·子室。
碑旁有扇石门,半开着,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走近。
发现门缝里有风。
不是自然风,是人为的,带着轻微震动——像有人在里面走动。
“颜山进进去了。”他肯定。
回头看了看来路。
石板已经被他弄封了,后面的人上不来。
他没等。
拔出孤云剑,左手推门。
“吱呀——”
门开了三尺宽。
里面是个方形屋子,四壁空荡,只有正对门的地方摆着个木架。架子上放着几卷竹简,绑着红绳。
他迈步进去。
脚刚落地,就感觉不对。
地板太平,没有灰尘,像是常有人打扫。
他低头看。
发现砖缝里卡着一根银针。
和邱倩妈用的那种一样。
“有人来过。”他皱眉。
不是颜山进。
那人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但不是右腿,是左腿。而且步伐短,说明个子不高。
“女人。”他判断。
可能是根露兰,也可能是邱倩妈。
但他没时间追想。
因为这时,屋里突然传来“嗒”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声音来自侧面墙角。
他立刻转身,剑尖指向那边。
墙角堆着些杂物,有破箱子、烂木桶。其中一只桶倒了,桶盖滚出来半截。
他慢慢走过去。
用剑尖挑开桶盖。
下面什么都没有。
但他注意到,桶底有水渍,很新鲜。
“刚有人躲这儿。”他心想。
正要收剑,忽然听见极轻的脚步声。
从门外进来。
有人跟下来了。
他没回头。
“谁?”他问。
“我。”赵婉儿的声音。
他叹气:“我不是让你别跟吗?”
“你一个人下去,我不放心。”她说着走近,“这地方阴森森的,万一你出事……”
“我会出什么事?”他笑,“我又不是没下过地洞。”
“上次在南海,你差点被章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