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院中木柱,正中柱心。他拍拍手说:“为了第一刀见血!”
七个人站成一排,六人加他一个,齐声喊了出来。声音震得屋瓦嗡嗡作响,连远处树上的鸟都惊飞了。
上官孤云收剑入鞘,转身面对队伍。
“按计划行事。”他说,“辰时出发,各就各位。”
赵婉儿点头,握紧剑柄。
欧阳青青背上琴匣,脚步轻快了些。
西方玉整理好药箱带子,袖子里三颗毒丸稳稳当当。
慕容泽春拔出钉在柱上的飞刀,吹了口气,收回袖中。
萧勇抱刀而立,目光坚定。
所有人准备完毕,只等一声令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黑衣人冲进来,在门口单膝跪地,喘着气说:“报!血煞余党昨夜突破西线,已潜入广州境内!”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上官孤云。
他站在原地没动,脸上也没变表情。左手搭在寒霜剑柄上,右手垂在身侧。
几息之后,他缓缓开口:“主力仍按原计划进发西北。”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广州之事……记下,回程再算。”
没人再问。
赵婉儿站得更直了些,眼神比刚才更亮。
欧阳青青低头看了眼琴匣,手指从尾指滑到中指,又停下。
西方玉伸手进袖袋,捏了捏那三颗毒丸。药粉没漏,状态完好。
慕容泽春活动了下手腕,飞刀在指间转了半圈。
萧勇把刀扛到肩上,独臂肌肉绷紧。
上官孤云站在最前面,双剑在身,战袍猎猎。他看着远方山谷的方向,身体微微前倾,像一支随时要射出去的箭。
风从北面吹来,卷起他的衣角。
赵婉儿站在他左边,握剑的手没有抖。
欧阳青青扶了下琴匣带子,嘴角有一点笑意。
西方玉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清明。
慕容泽春盯着前方,眼神冷峻。
萧勇吐出一口气,低声说:“该走了。”
上官孤云没动。
他还在等一个信号。
院外传来第二声哨响,短促两下。
他终于抬起右脚,往前迈了一步。
所有人跟着动了起来。
脚步刚响起来,院墙外又有人影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