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需要七种至阴之物,其中六件已在杭州集齐。第七件,是你的心头血。”
上官孤云不动。
“独眼大师不是主谋。他只是负责引你入局,让你受伤,方便取血。真正的主持者,在城南。”
“谁?”
“我不知道名字。他戴黑玉扳指,说话带北地口音。”
“血煞门有多少人潜伏在杭州?”
“三十六人。分为九组,每组守一处阵眼。他们在等月圆之夜启动魂引仪式。”
上官孤云记下所有信息。
“你为何背叛血煞门?”
银护摇头:“我没背叛。我只是不想让那场清洗发生。百年前混元老祖屠戮八百里,尸骨成山。我不想再看到那种场面。”
“那你为何效忠他们?”
“我女儿被他们抓走。他们说,只要我完成任务,就放她回来。”
上官孤云看着他:“你现在说出来了,他们不会放过你家人。”
银护苦笑:“我已经没选择了。”
“我可以救你女儿。”
“凭什么?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凭这个。”上官孤云取出孤云剑,横放在两人之间,“我上官孤云,以剑起誓,只要你所言属实,绝不伤你亲族一人。若违此誓,剑断人亡。”
银护盯着剑看了很久,终于开口:“城南旧漕运码头地下,有一间密室。入口在第三号仓房的地窖里。他们把血煞令符和联络名单藏在那里。那是他们调动邪派势力的凭证。”
“还有呢?”
“没了。我说完了。”
上官孤云点头,起身走到角落,找出绳索和布条。他把银护双手反绑,塞住他的嘴,打开地窖门,将人推了下去。
他关上门,落锁。
然后回到火塘边坐下,捡起一段枯枝拨弄炭火。余烬泛起红光,映在他脸上。
他闭目调息,耳朵听着地窖方向的动静。
里面很安静。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外面天还没亮。
远处杭州城轮廓隐现,晨雾升起,盖住了街道与屋檐。
地窖铁锁轻微晃动了一下。
一根头发从门缝里飘出来,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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