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边。他反手关门,掏出火折子点燃干柴。
火光亮起,照见银护的脸。
面具已经歪斜,露出半张嘴和下巴。嘴唇发紫,牙关紧咬,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冷意。
上官孤云坐到对面,把剑放在腿上。
“你回来取信物。”他说,“说明剑上有东西。”
银护不答。
上官孤云伸手摘下剑穗上的铜铃,拧开底座,倒出一张卷纸。纸上画着一个符文,中间有个血点。
“这是血煞令的标记。”他说,“你还想拿回去?”
银护闭上眼。
上官孤云把纸凑近火堆。火焰舔上纸角,迅速烧成灰烬。
银护眼皮跳了一下。
“我不杀你。”上官孤云说,“你若死在这儿,没人知道你为何而来。可你若开口,江湖会记住你的名字。”
银护睁开眼,目光如刀。
“你也配谈名字?”
“我叫上官孤云。”他说,“你想杀我,却两次收手。第一次在偏殿,第二次在檐角。你不为任务,你为别的事。”
银护冷笑:“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上官孤云声音不变,“你们要清剿的,不只是我,是整个正道吧?”
银护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不止这些。”上官孤云往前倾身,“你们在等一个人,能让混元老祖复生的人。”
注:混元老祖,是血煞门的老祖,传说一百三十岁左右,早已经是半个死人。
银护猛地抬头。
“不可能!魂引仪式是血煞门最高机密,你怎会……”
话未说完,他忽然咬牙,嘴角溢出血丝。他想自尽,却被上官孤云一指点中咽喉,气脉受阻,吐不出毒药。
他剧烈喘息,眼神仍不屈服。
上官孤云收回手指,淡淡道:“你体内有毒囊,藏在舌根下。每月需服解药一次,否则七窍流血而亡。你已有三天没服药,喉咙开始发黑。”
银护抬手摸脖子,果然触到一片淤青。
“你说对了又如何?”他哑声道,“就算我死,你也找不到密室。”
“但我能抓下一个。”
“你会连累无辜。”
“那就告诉我真相。”
银护沉默了很久。
火塘里的柴噼啪响了一声。
“他们要唤醒混元老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