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等你,看见他跪着发抖,嘴里念‘恩人救我’。我问他恩人是谁,他说是你。”
上官孤云沉默几秒。
能说出“恩人”的,只有当年被他救下的那些药奴。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可信。”他说。
“还不止。”慕容泽春从怀里取出一张纸,“血煞门在城里设了三个点。义庄、漕仓、画舫。义庄最可疑。每晚子时都有黑衣人进出,扛着铁箱,箱子上有锁链,拖地的声音能传半条街。”
“有没有看到人脸?”
“没有。他们都戴面巾。但有一次风大,掀开一角,我看见那人脖子上有青色刺纹——那是血煞门核心弟子的标志。”
上官孤云手指轻轻敲着剑柄。
血煞门突然联合独眼大师卷土重来,目标直指玄阴鼎。而鼎的开启条件,竟是他的傲世真元。
这不像复仇,更像一场预谋已久的夺取。
“独眼大师为什么要帮他们?”他问。
“不清楚。”慕容泽春摇头,“但杭门最近调集了一批药材,全是寒性毒物。跟血煞门炼药的配方对得上。”
上官孤云眯起眼。
寒冰掌需要配合毒药才能发挥威力。如果独眼大师和血煞门合作,不仅能对付他,还能借血煞之力提升自己的武功。
一箭双雕。
“他们想引我出手。”上官孤云说。
“没错。”慕容泽春点头,“只要你在杭州露面,他们就能逼你动用傲世神功。一旦真元外泄,玄阴鼎就会感应。”
“所以现在不能硬闯。”
“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慕容泽春看着他,“义庄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仪式。据药奴说,他们要在月圆之夜打开封印。还有三天。”
上官孤云低头看着地面。
不能再等了。
但他也不能贸然行动。敌情未明,据点不清,一旦踏入陷阱,不只是他出事,整个计划都会崩。
他抬头。
“你回城东。”他说,“查漕仓的水道记录。看最近有没有异常排水或密道启用。”
“那你呢?”
“我去南市。”上官孤云说,“义庄外围我得亲自踩一遍。看守卫规律,找入口死角。”
“一个人去?”
“我不现身。”上官孤云说,“只观察。等摸清情况,三日后醉仙楼顶见。”
慕容泽春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