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带不走人。”
那官员眯起眼盯着洛裁雪,洛裁雪也毫不退让地看着他。最终官员笑了笑:“行。但如果查来查去结果还是一样,那就算洛同知回来,他也得偿命!”
洛裁雪:“好。另外,在没查清楚之前,不能对他用刑,不能拷问——他好歹也是镇抚司的人。”
官员答应得很干脆:“没问题,我答应。”
洛裁雪却没有立刻罢休,目光转向他身后:“你只能代表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呢?”
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官员互相看了看,也都点了点头。
洛裁雪这才走到李同尘面前,看着他问:“同尘,你跟我说实话——项云正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李同尘一脸无奈:“怎么可能?他不但帮我拦住了浩然书院后续的麻烦,昨晚还特意请客,介绍朋友给我认识。无冤无仇的,我杀他干什么?”
洛裁雪想了想,点头:“好,我相信你。我会派最得力的人去查,一定还你清白。但现在……你得先跟他们走一趟。”
李同尘深吸一口气:“行,我信你。你可别坑我啊。”
洛裁雪白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李同尘没再多说,朝旁边脸色发白的钱贵招了招手。他把随身的芥子环、那柄木剑,还有怀里不安分的小白猫都递了过去,低声说:“帮我照顾好。”
钱贵用力点头,接过东西的手有点发抖。
几个衙役走上前,把一副沉甸甸的黑色镣铐扣在李同尘手腕和脚踝上。镣铐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刚一锁上,李同尘就感觉全身灵气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封住了,再也运转不起来。
他没再挣扎,最后看了洛裁雪一眼,转身跟着衙役往外走。
院门外,刑部的押送马车已经等着了。李同尘被推上车厢,镣铐碰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车门关上,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一声接一声,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去了。
秦国的疆域极为辽阔,因此南北分设两套中枢体系。南方的都城规模较小,所属官署的层级也较京城低一等,但足以处理日常政务。唯有遇到重大事务,才需上报京城定夺。例如李同尘杀害项云正一案,即便证据确凿,最终如何处置仍须京中枢廷下令——毕竟李同尘身为镇抚司从四品镇抚使,身份特殊。此事究竟如何了结,终究要看镇抚司主官王玄戈与浩然书院项云正一系势力之间的博弈与较量。
李同尘被关进了刑部大牢的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