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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三餐,李同尘都直接让钱贵去外面买回来,两人就在院里一起吃。钱贵今天也丝毫没有出门玩的兴致——毕竟连着玩了几天,也该歇一天了。
李同尘就这么抱着猫,晒着太阳,偶尔吃两口东西,望望天,发一会儿呆。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没有应酬,也不必算计什么,只有晒得人发懒的阳光、轻轻拂过的微风,和怀里那一团暖烘烘的小生命。直到夕阳渐渐把天色染成一片橘红,他才忽然发觉,这一天竟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
他低头,轻轻亲了亲小白猫毛茸茸的脑袋,心里默默想:洛大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礼物……究竟会是什么呢?
洛闲云还没回来,意外却先到了。
院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钱贵皱起眉,赶紧起身去看:“谁这么大胆子?知不知道这是什——”
他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痛呼:“啊呀!”
李同尘听见钱贵的惨叫,立刻站起来。只见一群身穿官服的人已经闯了进来,气势汹汹。
李同尘眉头紧锁:“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为首一人站出来,冷声道:“李同尘,你杀害项云正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同尘顿时愣住:“项兄?我杀他?……什么意思?”
那人见他发愣,伸手就要来抓他肩膀。李同尘本能地一震,将对方的手弹开,随即后退几步:“项兄到底怎么了?凭什么说是我杀了他?”
这时,从那群官差身后走出一个穿着常服的中年人。他满脸悲愤,指着李同尘:“李同尘!云正待你可有半点不妥?他视你为知己好友,你竟如此对他!”
李同尘更加困惑:“你到底在说什么?项兄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杀了他?”
中年人咬牙道:“你还敢狡辩!云正就死在魏国公世子赠你的那枚青芒剑符之下——剑符上的编号,正是你所有的那一枚!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同尘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自己藏物的芥子环。果然,那个装着青芒剑符的小盒子,不见了。
他脑中一片混乱,脱口而出:“人证?什么人证?”
中年人恨声道:“云正府上的仆从作证,昨晚云正先回府,你随后便到,与他一同进了房间。之后屋内传出争吵,你匆匆离去。今早仆人见云正迟迟未起,进屋才发现……他已气绝身亡,身上插着的,正是你那枚剑符!”他声音发颤,“我徒儿云正,究竟哪里对不

